四年,這會兒還在這里扮深情你惡不惡心?四年前就不該跟你結婚,就該發現你跟前任藕斷絲連當場離婚,還等什么四年!”
池玥都無奈了:“哥,你能不能聽別人把話說完!”
她現在腦子嗡嗡的,這人知道他在說什么嗎?
她怎么就相信這家伙的話,把他也給帶過來了呢?!
寒夙宸聞言朝她笑了笑,自然而然地伸手搭了她的肩膀,將人虛虛地攬進懷里,對池樹說:“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寒夙宸,是——”
池樹氣急敗壞:“我知道你是誰!”
說著,一把把池玥從他懷里拽出來,氣呼呼地吼:“你是塊木頭嗎?”
人家摟你就給人家摟?
池玥:……
這都什么對話?
池樹繼續氣呼呼地說:“少動手動腳的,離我妹遠點兒!”
其實吼出這樣的話,他還是帶著些心虛的。
這畢竟是商界的大佬,要是惱羞成怒的話,池家可扛不住這位的怒火。
但他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想到那些傳言他就怒火攻心,什么叫金屋藏嬌?什么叫包養情人?!
這是他從小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妹妹,他絕不能看著自己的妹妹被人輕視玩弄。
他要是真喜歡小玥,就該光明正大地交往、大大方方地來見家人,而不是偷偷摸摸地瞞這個瞞那個,還讓那樣不堪的流言傳出來敗壞小玥的名聲!
寒夙宸感受得到池樹對自己的敵意,也從他的眼神和動作里猜出了大概,開口便說:“大哥,你誤會了,我對小玥是認真的,今生今世,只有她負我,沒有我負她。”
“寒夙宸!”池玥趕緊叫停:“你說什么呢?”
不是來說清楚的嗎?他這么一說,豈不是更不清楚了?!
明明兩人只是契約婚姻,清清白白沒有任何實質上的接觸,被他這么一說,豈不是更一團亂?
寒夙宸卻沒有停下來,反而認真地說:“你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池玥的臉一冷:“你別得寸進尺!”
離婚申請都遞上去了,他卻跑她家人面前一通亂舞,這算什么?
寒夙宸見她真不高興了,任何猶豫都沒有地秒道歉:“對不起。”
說時,肉眼可見的黯然神傷,那委屈勁兒像是被人丟棄的寵物。
池樹在旁邊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這什么情況?怎么他不熟悉啊!
他妹居然不像是逢迎討好的那個?
這不是花花公子游戲花叢的劇本啊!
按照他熟悉的劇本,再怎么新鮮正上頭,再怎么愿意柔情蜜意哄著逗著,那也只是玩個情調而已,骨子里總還是端著金主作派的,總還帶著幾分輕浮。
——其實那種關系,不論是想要攀龍附鳳的拜金女,還是千金買笑的公子哥兒,雙方心里都明白著呢。
所以一個不敢真正惹到金主,一個玩歸玩心底下終歸帶著看不起,絕不可能這么真情實感地小心加傷心。
池樹看不懂就問,“你們到底怎么回事?”
池玥不想在這里就說那些來龍去脈,“哥,我們先上樓找個位子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