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大喜過望,沒想到現在峰回路轉了:
“薇黛兒你可是幫了我大忙了,等扎克叫我爸爸,我就讓他叫你媽媽~”
“不要啦~”
薇黛兒臉色一紅,便不再說話。
而扎克帶著維克多則在下課的時候來找張玄,扎克的鼻孔都要朝天了:
“怎么樣,沒想到吧,維克多可是我的好朋友,這次打賭你是輸定了~”
“不到最后一刻,勝負還尚未可知,這一個月的時間才剛剛開始,你有維克多,我有薇黛兒~”張玄不屑道。
“你死鴨子嘴硬,我倒要看看,一個月后,你這種硬嘴是怎么喊爸爸的~我們走~”扎克冷笑著離開。
放學之后,張玄帶著小凝跟著去了薇黛兒的家里,小凝還是有點畏畏縮縮,這里都是外國人,還都是外國大人。
“小凝,不用緊張,外國人也是人,也要吃喝拉撒,不要怕,你越怕他們越看不起你,自信點~”張玄拍了拍小凝的肩膀道。
“哦,張玄,你來了~”
一進貝斯特別墅,薇黛兒的母親便熱情的招待起來,對于張玄這個天才演奏者,她可是喜愛非常的。
“你好,貝斯特女士~”
張玄笑著打起招呼,說明了來意,貝斯特女士自無不可,急忙招來女仆,來教張玄學習德語。
小凝閑著沒事,便和薇黛兒她們一起寫作業。
張玄倒是樂的小凝和薇黛兒做朋友,這對她也算是一層保護。
張玄要爭一口氣,每天除了學德語之外,幫農勁蓀做翻譯,計劃蘇打水的產量,晚上練功三小時。
“嘿~”
“哈~”
“嘿~”
“哈~”
張玄在院子里面扎馬步打正拳,揮汗如雨,
半突的腦門上根本留不住汗水,咸咸的汗水迷了張玄的眼睛。
每打一拳,張玄的馬步便微微上升半寸,而后在打出下一拳的時候,馬步便回到原位,這就是扎馬步的技巧。
普通人扎馬步兩腿是動也不動的,但這是死樁,就像碼頭的苦力,干活不錯,但是打架沒有爆發力。
這一點點的區別,就是外門弟子和親傳弟子的區別,張玄現在處在打磨身體,練習套拳的時候,處在成長期的起點。
一套洪拳打完,張玄總感覺不太對勁,只能在打一次,但這次感覺還是不對勁,張玄只能邊打便想。
‘唉,師父走了,沒人指導我,這打拳的關竅只能自己琢磨,真是浪費時間啊~’
張玄的洪拳越打越慢,但是其中啟承換轉,卻是逐漸明了。
“小孩,洪拳不是這么打的,洪拳就是打不舒服的,你這么打,自己雖然好出招好收招,但是卻沒有半點威力可言~”
一個調笑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小院之中,
張玄心中一驚,他練武早已入門,耳聰目明機警非常,但是卻沒想到還有人在暗中偷窺。
“什么人?!”
張玄朝四周望去,但是卻不見任何人影,但是那種目光盯住的感覺,卻是讓張玄感到非常的緊張。
“過路的~”
那人從角落的陰影里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