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正色道:
“我從貝斯特先生處得知,這些列強雖然不會舞獅,但是卻造了一些奇怪的大蟲怪獸,里面還有各種傷人的機關~”
“還有這種事情?他們是不是存心要人命嗎?”
梁寬一聽便怒不可遏,黃飛鴻也沒想到事情竟然還會這樣。
“是啊,黃師傅,我還聽說了,最近各路高手齊聚京城,京城烏煙瘴氣的,其中一個叫趙天霸的,更是打死了浙江和甘肅兩省的隊伍,讓他們無法參賽~”
農勁蓀苦笑道:
“這趙天霸有王府背景,弄出了人命也無人敢管,仍舊橫行無忌,你悄悄,這外國人還沒欺負過來,自己人就已經等不及了,唉~”
“國是如此,為之奈何~”
黃飛鴻無奈的看著自己的折扇,這是劉永福將軍的折扇,上面寫著不平等條約。
“算了,還是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黃師傅,我最近可是進了一批新藥,效果不錯,我帶你順路去看看~”農勁蓀笑道。
“早就聽說西藥神奇,倒是無緣一見,這才倒是要開開眼界了~”
黃飛鴻雖然以武術留名,但實際上他是個醫生。
“好,張玄,你來招待幾位,我已經在惠滿樓定了酒席,待會我們在惠滿樓碰頭啊!”
農勁蓀交代一句,便帶著黃飛鴻去了藥鋪。
“張玄,聽農先生說,你會說英語?還會做生意?看不出來啊~”
十三姨笑看這張玄道,這年頭的男子,要么很封閉,全面否定洋人,要么很自備,全面肯定洋人。
否定洋人的人,會一直做個老夫子,肯定洋人的人,會把自己從里到外的西化,從發型,服裝,口氣,都做洋人。
所以假洋鬼子一眼就看的出來,例如十三姨,牙擦蘇,甚至是農勁蓀,都穿著洋人的服裝,而張玄卻是很古舊的打扮。
“你能看出來的,都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真正厲害的東西,一直是藏而不露的~”
張玄笑道:“因為我是個小孩,所以別人會輕視我,因此,我外表的死板和內在強大能力的反差,更能人別人信服我~”
“哦,沒想到你還有點小聰明!”
梁寬看著張玄小大人的模樣,便不由自主的想要欺負一下他,來顯示自己大人的尊嚴。
但是梁寬剛伸手去捏張玄的小臉,張玄卻是脖子一歪,以極小的動作躲過了這一擊,這使得梁寬眼睛一亮:
“哦,還有點意思~”
說著梁寬雙手一展,便用出了擒拿法:
“看你能躲得了及時,看我的小擒拿手~”
“啪~”
張玄一個后空翻,便躲了梁寬的小擒拿,旋即用出了白鶴拳,
這白鶴拳一出,大堂之中便有鶴鳴聲聲。
“阿寬,這張玄進入明勁了,你還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牙擦蘇跟隨黃飛鴻多年,這點眼力他還是有的。
“白鶴拳?嘿嘿,看我的虎鶴雙形!”
梁寬此時也收斂了嬉戲之心,把張玄當成一個對手了。
黃飛鴻的父親黃麒英是廣東十虎,是洪拳大師,黃飛鴻自然也精通洪拳,而洪拳之中的十二門,便有虎鶴雙形。
梁寬入門雖然不久,但是他本來就有武術功底,虎鶴雙形倒是有模有樣,二人你來我往,不分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