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雖然很凄慘,但是在甕城之上看去,也不過是模糊的灰影。
站起來和倒在地上,根本沒有分別。
只有少數幾個拿著望遠鏡,看著真切的才面露不忍。
十三姨揪心的看著黃飛鴻的白獅,只見一個白獅在那些巨大怪獸之中靈活竄行,倒是安然無恙。
“哈哈,黃飛鴻,我還正沒有機會找你報仇,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小的們,鐵牛吐火~”
趙天霸見到黃飛鴻,自然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呼~”
只見那鐵牛大嘴一張,露出兩個竹筒,這竹筒彪射火油,使得場中明亮異常,一片高溫之下,不少洋人的舞獅也退卻開來。
“阿寬,獅子上樹,我們去牛頭上面去!”
黃飛鴻吐氣開聲,即使周圍鑼鼓和嘶吼之聲不斷,但他的聲音仍舊入耳清明。
“那是何人的獅子?”
中堂大人看著底下的白獅如此神采,當時便詢問起來,那通行官道:
“啟稟大人,這是廣東會館的黃飛鴻,用的是黑睛紅腳白獅子~”
“中堂大人,你的獅子雖然出色,但是卻不如我們匈牙利的黑鯨魚厲害~”
匈牙利的大使得意笑道,他這一開頭,其他的幾個大使也不由的為國爭光起來。
張玄只見那杜文奇也乘機和俄國大使擠了過去,當即便明白此人要伺機而動,當即便低聲道:
“鬼腳七,待會有人開槍,你護住小凝和薇黛兒他們,我要去和貝斯特先生商議一下,注意,你只要護住她們兩個就行了,不到萬不得已,你不要開槍!”
“知道了少爺~”
鬼腳七鄭重道,旋即便微微靠前,準備時刻用身體擋住兩個姑娘,張玄去找貝斯特先生:
“貝斯特先生,你有沒有發現,那俄國翻譯杜文奇的手有點奇怪?”
貝斯特這些天和各國大使吃飯,對于杜文奇他也是知道的,
只見這杜文奇雖然一臉笑容,但是右手卻是一直揣在胳肢窩,似乎在撓癢,而他的眼神卻是一直在看向中堂大人。
“不用擔心,今晚的事情與我們無關~”
貝斯特倒是無所謂,反而微笑著看著張玄道:
“實際上這些外交和政治,是沒有什么所謂的意外事件的~”
張玄的眼神莫名,實際上對于政治,他也不懂,
不過,政治是一個試探與妥協的藝術,妥協只有同等地位才有的妥協。
而清廷自然是沒有這個資格的,關外是龍興之地,但隨著洋人打進來,以前禁制涉足的關外也開放了。
在東北關外這片豐茂無比的大地之上,有兩個大國相中了它,其一是俄國,而另一個則是東瀛。
殺掉一個清廷高官,一來可以加速清廷的衰敗,二來可以提高自己的話語權,所以這一舉兩得的事情,自然就提上的日程。
聽到了貝斯特先生的講解,張玄這才稍稍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對于清廷,他自然沒有好感,而對列強更沒有好感,張玄他只是有點憐憫普通的百姓,又有點氣憤這些普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