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嘆息道,陳真這才去醫院看師父霍元甲,說起來陳真和霍元甲的感情比張玄和霍元甲的還要深。
張玄幼年和霍元甲習武兩年,之后霍元甲便失蹤了,而陳真可是和霍元甲習武十三年,被一手帶大。
看著師父躺在病床之上,陳真淚眼朦朧,而后怒氣沖沖的去了虹口道場,見到陳真如此魯莽,小凝等人急忙追了上去。
張玄倒是不怎么擔心陳真的安全,畢竟虹口道場的那群人都不入流,別說是陳真了,就是霍廷恩過去,都可以打敗他們。
陳真在大鬧虹口道場之后,虹口道場的人倒是沒有來找茬,而福爾摩斯在探尋了一周之后,終于得到了問題的答案。
“霍師傅之所以會中毒,而且也沒有人有下毒的馬腳,是因為這個毒分兩步,一種是會場的煙,當日會場有人聞到了一股麻麻的味道,好像劣質的香煙,這是南美的紫裳葉~”
福爾摩斯抽著香煙道:“還一種是霍師傅的食譜是每月變化,大部分的食物都是和大家一起吃的,只是不同實力的人,滋補食品不同~”
“霍師傅的滋補品從海參,到人參,燕窩,魚翅每周變化,它們大部分都是從農行藥鋪采購,但是魚翅卻不是~”
“我察覺到這匹魚翅是廚子從漁家采購,而這些魚翅不是自然風干,而是熏干,上面有麻黃堿殘留~”
“這麻黃堿本來也沒什么,普通人吃了沒事,但是要是和紫裳葉在一起,便會引動食道痙攣,血壓飆升~”
“而我在追查這漁家的時候,發現他們已經被殺死了,這幕后兇手,想必就是把控這一切的人~”
“只是巡捕房似乎放棄了這個案子,我倒是難以發現氣推手所在,不過有一點的是,最近有一些人,似乎在準備對付你,張玄~”
“我?”張玄有點莫名其妙,他向來十分低調,對外的身份也不過是個商人而已,和人比武極少。
“是的,本來我以為他們是為了帝國顏面,在武術的層面擊敗你們,但是為什么單單針對霍師傅?要知道中華武士會的會長可是宮寶田,國立武術館的孫祿堂更是上海第一~”
福爾摩斯嘆道:“這么多的高手,為什么會選擇霍元甲?我發現有人在關注你的行蹤,監視你的電報~”
張玄每日出現雖然有鬼腳七護衛,但是卻感覺不到什么特殊的視線,這是因為那些監視的人,只是沿路上的商販乞丐而已,不會長時間盯著他。
聽了福爾摩斯的講述,張玄明白了這些日本人的目標,可能是核彈。
在1900年的時候,放射性被發現,而后五年放射性物質被提取,之后便迅速的發展。
及至現在,放射性元素的性質已經被研究的差不多了,只是由于實驗設備的精度原因,現在對于放射性熱量的觀察還不夠。
但是學術界對于放射性元素的放射過程之中會帶出熱量,已經是普遍共識,相信要不了幾年,便可以發現鏈式反應。
不過,這些前沿的學術研究,只有極少數的人才知道,有錢進行實驗的也沒有幾個國家,而圖謀亞洲霸權的日本不差錢,注意到了張玄。
只是他們還不知道放射性元素爆炸的威力,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只是監視張玄了,而是立刻派人綁架。
“好,我知道了!”
張玄點點頭,便立刻回到家里,薇黛兒見到張玄一臉肅然,卻是奇怪道:
“怎么了?這么嚴肅?”
“你立刻帶孩子會倫敦去,這里不安全!生意的事情我會處理掉!”
張玄急忙道:“晚點只怕會有變故~”
“那你呢?”
薇黛兒緊張道,張玄道:
“我還要去處理鋼鐵廠的事情,不要擔心我,你們沒事我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張玄的猜測沒有錯,薇黛兒離開之后當天,虹口道場便在黑龍會的船越文夫的帶領下,打著報仇的名義,向張玄下了挑戰書。
“師兄,這船越文夫是日本空手道高手,看來這次虹口道場是要玩真的了~”
陳真臉色肅然,他在島國見過幾次船越文夫的表演賽,知道其人貨真價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