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二也不知道,她是個女的,不能繼承宗門,連完整的拳譜都不知道,更何況是破綻。
“這些破綻足夠了,不過你需要知道的是,想要引出這些破綻,需要對方把招式用老,出招完全不留余地的時候,這些破綻才是破綻”
張玄笑道:“以馬三的功力,要全力出手,對手起碼也是暗勁巔峰才行,所以你最好還是先練個幾年,等他正視你,你再去報仇吧~”
“你是說我現在就是知道了破綻,也不能讓馬三全力出招?剛剛你不是全力出招?”宮二還想反駁。
張玄搖頭道:“我看你是女流之輩,只想挾持你做人質,所以用了半成的功力,當然,你要是愿意,我也可以幫你打死馬三~”
“不用,我會自己動手清理門戶的~”
宮二心氣頗高,張玄躲在通風層里面,火車卻是一路南下,及至清遠,那些日軍才下了車。
“你先走吧,我這樣也不好混在你們中間~”
張玄看著即將下車的宮二搖頭道:“日后有緣再見吧~”
“那好,你小心一點~”
宮二朝通風口塞了一些鈔票,便下車了,張玄等到火車去修整,及至夜半,才悄悄摸了出去。
南方天氣,炎熱非常,但是和張玄這樣破破爛爛的人還不少,找了一個水塘,張玄洗了個澡,又將衣服洗洗干凈,便赤身在池塘邊練拳。
外面自由的空氣,以前覺得很平常,但是從礦場出來,卻很新鮮,只是這種新鮮感并不能保持很久。
這種新鮮感,帶來新的感悟,這種新的感悟,帶來了新的思考,這種思考,并不是關于國仇家恨,而是關于自身。
很奇怪,張玄在這種時候,會被自己當成一個植物,剝離了人追求,完全的感知到了周圍的一切變化。
氣血金丹隨著心臟跳動,周身的毛孔都在呼吸,思緒隨風飄揚,飛到了天上,把自己的處境看得清清楚楚。
好一會張玄才從這種感悟之中回過神來,但是他的功力并沒有什么增長,變化的只是他的直覺。
例如現在,他感覺有一只貓在看著他,感覺到了張玄的善意,這只貓從草叢里面走了出來,
有點與眾不同的是,這只貓的身上掛著一個名牌----小花。
“小花?看來你出生倒是挺優渥的啊,竟然會有一個銘牌,不過暫時就跟著我吧~”
張玄抱著這只小貓,便沿著大路走去。
這只貓倒是很有靈性,還會領著張玄走小路,以前張玄聽說這貓咪會離家十幾公里,現在看來這是真的。
及至一個院落,一個小姑娘見到貓咪便大叫起來:
“呀,小花,你在這里啊~”
聽到這姑娘的叫喊,院子里面一對男女走了出來,其中一人頗為眼熟,有點像子丹。
“你好,我昨夜撿到這只小貓,他帶我回到這里,看來他是到家了~”張玄從容不迫,那男子只見張玄雖然一身破衣,但言談臉色頗為自信,便笑道:
“原來如此,多謝閣下送回小花,不然家里還不鬧翻天了,在下葉問,請問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