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日月神教很強,但是能被稱之為天下第一高手的,卻不是任我行教主,而是鐵膽神侯朱無視,這個皇子。
世界是混雜的,這一點張玄在上個氣血世界之中,已經了解了所以并不算奇怪,
而且自古以來,習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皇朝的武功可比江湖絕學要強許多。
“這幾天你們沒事不要出去,都好好修煉,免得惹禍上身,死于非命~”
葛存厚先生囑咐道:“現在我們來打坐練氣,今天我們修煉手上陰肺經,這個經脈可不簡單,肺可是人體換氣之處~~”
張玄等人仔細聽講,這真氣的控制,可比氣血要難得多,
因為氣血的搬運主要是肌肉和血管,但真氣則是沿著細小的經脈隔膜穴道。
真氣乃是人體的精華之氣,大體上可分為陰陽二氣,因為修煉真氣走過的陰脈,或者陽脈,所以真氣會顯出這二者的屬性。
及至傍晚,眾人這才修煉結束,六歲的孩子,經脈已經基本張成,可以打坐練氣,
張玄不是小孩,倒是可以沉心靜氣下來,在加上前世他對武學的理解,故而進步很快。
只是真氣是人體精氣,人體精氣不足就會虛弱,所以每日的修煉都是有限制的,
而且張玄還是個小孩,每天修煉兩個周天就很疲憊了。
若是強行修煉真氣,輕則體力不支,昏迷倒地,重則損傷經脈,走火入魔而死,這一點可是前人總結的寶貴經驗。
‘今天白天,氣氛非常緊張,而黑木崖上,還出現了廝殺聲,看來是東方不敗反攻任我行,日月神教要變天了啊~’
張玄盤算起來,這東方不敗起事有不少人跟隨,自然也不是無能之輩,而且他還算的上神武之輩。
第二日傍晚,葛存厚從黑木崖回來卻是臉色暗淡,張玄問道:
“師父,不知道你因何事煩惱?”
“哦,是張玄啊~”
葛存厚苦笑道:
“東方教主密謀成功,將逆行倒施的任教主活捉了,今天大家推舉新教主,朱雀堂的羅云烈長老,說東方教主武功不足以服眾,被童堂主一刀砍死了~”
“這不是好事一件嗎?東方教主的諸多舉措,大家都得到了實惠啊~”
張玄故作不知,那葛存厚搖頭道:
“你不懂,我們日月神教是江湖門派,教主武功不高,如何服眾啊?別人攻打上來怎么辦?教主躲在后面?不身先士卒?”
“說不定事情會有轉機的~”
張玄倒是不以為意,這東方不敗會修煉鎮教之寶《葵花寶典》,還會取得天下第一的美名,借此機會,日月神教將會力壓天下。
“不說這些了,你的《靜屏心法》練的怎么樣了?”
葛存厚抬頭問道,張玄這個小子,他一向予以厚望。
“回稟師父,我已經可以運轉兩周天,平息靜氣,匯聚丹田,相信半年之后,便可以進行第一條經脈的打通~”張玄正色道。
其他人練的是《黑石功》,比不得《靜屏心法》高深,這是葛存厚師父的內功心法,張玄對傳功之恩一直牢記。
“很好,只可惜我沒有更高級別的心法,不然你的進步必定更加駭人~”
葛存厚摸著張玄的腦袋道:
“要是有機會的話,你就去做官,官府之中,武功秘籍不計其數~”
“恩?官府之中有武功?那那些做官的怎么一個個弱不禁風的?”
張玄好奇不已,雖然江湖中人不和官斗,但是普遍情況是官員很弱。
“因為人家不需要練武,你看看那些邊關大將,大內侍衛,哪一個弱啊,當年太祖立朝,收羅了天下武學~”葛存厚笑道。
張玄眼睛一亮,這些事情可不是一個,日月神教底下的教習師父可以知道的,這葛存厚的來歷顯然不一般啊。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張玄也不是那種長舌婦,不會刨根問底,師徒二人說了一下話,張玄便回去看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