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命的心跳驟然快了一些。
按此時匯率,這可超過80億了,凈賺。加上本金,就算扣除掉借來的23億元,陶知命也摸到了百億円的門檻。
離1億米元,只差不多了。
看著此時還在緩慢但堅定升值的行情,陶知命覺得自己該開始平倉了。
眼下,他最需要積累原始資金的階段已經過去。
別追求最大化的收益。他的手數很多,趁著此時還在有很多散戶資金買入霓虹円的當口,緩慢地賣出霓虹円吧。
留一部分,等到川崎一郎打電話來就行。
想到這里,陶知命給工藤常樂打電話了。
……
野村證券營業二部的部長辦公室里,川崎一郎站在一圈人的邊緣,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老規矩!接下來的24小時,應該是最危險的時候!由客戶全權委托我們的賬戶,不追逐高風險的操作!已經盈利的,有序平倉!止損倉位的設置,密切注意!超過5000萬円的賬戶操作,必須走流程!都明白了嗎!”
部長波多野真弘聲音很大地強調著,聽到響亮的齊聲回應后,又舉起手捏成拳頭:“知道大家這兩天都沒休息好,但堅持住!對我們來說,這是四月最關鍵的時候!我希望到月底最后一天,大家的心情都是美好的,明白了嗎!”
“明白啦!”
“好!不浪費時間了,回到崗位吧!”
川崎一郎正跟著隊伍后面要離開,就聽到波多野真弘喊道:“川崎,留一下。”
前面有人聽到聲音,嘴角帶著莫名的笑容回頭看了看川崎一郎。
聽到部長吩咐的川崎一郎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部長,請吩咐。”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波多野真弘走到了他旁邊,平淡地說:“我知道你急著想彌補之前的損失,但是,這次千萬要從保守的態度出發。不要為了追逐收益,讓損失變得更大,明白嗎?”
“明白……”
波多野真弘皺著眉:“你說什么?我聽不見。”
“明白!”川崎一郎趕緊挺直身軀,大聲喊道。
波多野真弘點了點頭,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個陶大郎,他的盈虧是由他自己承擔的。他的交易頻次越高、交易規模越大,我們賺得就越多。但你手上的那些委托賬戶不同,站在我們的立場,就算能為客戶在短期內帶來更高的收益,更要想明白一點:我們所能承諾的,僅僅是我們站在長期角度下的基礎收益。”
“明白!”
“本來一年下來,能夠讓客戶拿到20%、30%的收益率,就非常考驗我們的能力了。假如突然一個月就能拿到10%以上的收益率,那么我們一年只承諾那么多,還能讓人滿意嗎?人都是貪婪的,我們如果無法穩定做得那么好,就不再能滿足那樣的客戶。外面有許多以此為噱頭的‘基金’、‘投資會社’,你那樣做的話,反而會失去客戶的。”
川崎一郎重重地點頭:“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