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里奧·阿爾瓦雷斯已經有兩三年沒抽過大麻了,現在卻被這樣奇特的氣味重新激發了熱情。
看著他們爭搶的拿瓶酒,他也是興趣盎然,鬼使神差問了一句。
“這位先生,請問你們這種酒去哪里買的?”
“如果還有,我希望能夠買下一瓶。”
這時候的旅客和空姐都望向了他,剛才他們也很想說這句話。
魯本·卡爾巴洛轉頭看向說話的這人,正想開口說話。
旁邊的嗨皮立即接口說道。
“現在,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島固清酒,味道可是棒極了。”
魯本·卡爾巴洛聽了這話頓時目瞪口呆,感覺完全不可思議。
他可是在島國呆過半年的,可從未聽說過有這種清酒。
算了,不要管這種細節。
先問清楚出處再說。
“這位先生,我的名字叫馬里奧·阿爾瓦雷斯,加麻大人。”
“能告訴我,在哪里買的這種酒嗎?”
魯本·卡爾巴洛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是烏克蘭總統送的吧?
“哦,馬里奧先生,這是我從烏克蘭購買過來的。”
“但他的確是島國的清酒。”
說完就拿著已開封的盒子遞了過去。
馬里奧·阿爾瓦雷斯接過盒子一看,臉色立刻有點古怪。
這幫沒文化的渣渣,把漢字當做日文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可是他了解漢字和日文的區別。
包裝盒上除了一個不認識的品牌外,全部是中文說明。
沒有電話,只有一個地址。
就連歐洲食品安全認證和北美的FDA食品安全認證都沒有。
正宗的三無產品。
盡管這包裝是很古典,很精致。
魯本·卡爾巴洛周圍的幾個同事,早已按耐不住,立刻搶了他的酒瓶和剩下的一個酒杯。
輪流著來,每個人都喝了一杯。
等魯本·卡爾巴洛又從黑鬼手上搶過來后,才發現里面的酒已經沒有了。
所有喝過酒的人,此時都躺在靠椅上,飄飄欲仙,很陶醉很滿足的樣子。
望著空蕩蕩的酒瓶,魯本·卡爾巴洛很是懊惱,恨不得拿起這酒瓶一個一個的敲過去。
他一路辛辛苦苦帶過來的酒,居然連點滋味都沒嘗過。
馬里奧·阿爾瓦雷斯也很想嘗嘗那個味道,便厚著臉皮繼續問。
“這位先生,你還有這種酒嗎?”
“如果有的話,我愿意高價購買一瓶。”
魯本·卡爾巴洛本來心情就不好,聽他這么一問,就趕緊搖頭道。
“先生,很抱歉!我這真是最后一瓶了。”
他旁邊的黑鬼,可不給他面子。
“魯本,不是還有一瓶嗎?把它分享了吧?”
“我看大家應該還不過癮,才淺淺嘗了一口而己。”
“你們說是不是?”
這黑人男子趕緊招呼其他同事一起起哄。
這黑鬼要把這些同事一起拉下水,把剩下的那一瓶也坑掉。
反正這個波蘭佬知道哪里可以購買,不急著這一瓶。
魯本·卡爾巴洛是欲哭無淚,很想摁倒這個黑鬼,用他的大腳丫子使勁踩。
“狗日的,貪得無厭了吧?”
“老子干脆賣掉算了。”
他看向馬里奧·阿爾瓦雷斯,鄭重的說道。
“馬里奧先生,你如果還想要剩下的一瓶,請問能給出個什么價?”
反正他破罐子破摔了,一切都是這個黑鬼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