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兄,我也覺得不必如此,打魂鞭的威力你是知道的,沈舟的修為難得達到金丹,若真是打出了毛病,可得不償失。”逸風長老如是道。
松山長老沒料到逸風長老會幫自己說話,微微有些震驚。
“不用打魂鞭,那沈舟若真是奪舍的,你付得起責嗎?”石風長老見逸風長老也出來壞事,氣急敗壞道。
“我曾經打過這孩子一掌,并未打出魂魄來,掌門師兄知道我的功力的,若他真是奪舍,斷沒有我試不出來的道理。”
幸好當初被逸風長老打過一次,不然今日自己還真要涼在這里。
王真和沉思了一會兒,問道:“你說你夢見他入夢,他可還交代了你什么?”
“他說,說自己死的冤枉,讓我幫他查明真相,既然掌門與各位長老都斷定入夢的這人是李云洲,那么還請各位能否......。”
“不可能。”
李云洲話還么有說完,就被石風長老打斷了。
李云洲忍著氣看向石風,石風不屑道:“掌門師兄,你聽清楚了嗎,他居然說要查李云洲死的真相,李云洲成親當日殺害芷諾,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他居然還在幫李云洲喊冤,要我說,他分明是被奪舍了,否則怎么說得出來這些話。”
不是,李云洲跟你有什么仇,就算有仇,那也是掌門跟他有仇吧,你在這兒嚷嚷些什么。
王真和一下也不說話了。
松山長老看出來王真和的猶豫,趕忙道:“可最后芷諾不還是好好的嗎?最后死的只有我那徒兒一人而已,石風,你不要太過分。”
“就算芷諾還活著,也不能改變李云洲曾經殺她的事實,沒殺死,可不代表殺人犯沒有罪。”石風長老捋了捋胡須繼續道。
是啊,沒殺死,不代表殺人犯就沒有罪,只能說是王芷諾命大罷了。
石風長老看著陷入沉思的王真和,他清楚的知道,王芷諾是他最大的弱點,雖然王芷諾大難不死,但是卻修為盡毀,甚至毀了根基,只要利用好這一點,沈舟這小子,絕不可能逃過一劫。
石風又惡狠狠的看著沈舟,叫你平日里凌辱我的兒子,這可都是你自找的。
“把他給我壓到大殿外面,上打魂鞭。”
王真和的話一出,松山長老立刻不淡定了,“荒謬,先不說他究竟是不是奪舍,一個散修以金丹的修為加入我原山,原山就是這么對人家的,這要是穿出去,原山顏面何存。”
王真和嚴肅道:“可他會佛影劍法是事實,這件事情,本座一定要查出真相。”
王真和素日為了師兄弟之間的情分,都是客客氣氣的,今日卻忽忽然用本座這個稱呼,是準備動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