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只抱了她一下,沒多久就松開了,對楚寒玉道:“帶我去城主府吧,涂城的事,這次就做一個了結了。”
楚寒玉微微震驚道:“可是,你做這些,對你不會有影響嗎?還有神心,你把你的神心給我,楚南風說,你會因此受到懲罰,是真的嗎?”
景元笑了,“別聽他胡說,我是因為想在涂城找一個姑娘帶回去成親,剛好看見你了,所以才花費心神救你,我既然還沒娶到你,斷不會出事。”
楚寒玉將頭低下去道:“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你有你的使命,有你的職責,我只是不希望你因為我而出事。”
景元摸了摸楚寒玉的頭,輕聲道:“你是一個很堅強的姑娘,你走到今天都是靠的自己,不是靠別人,所以不要有負擔,蕓蕓眾生之間的因果循環如果都要算清楚的話,那這天下怕是要亂成一團了。”
楚寒玉陷入了沉默,景元招來郁壘和神荼,帶著他們一并往城主府趕去。
剛剛到城主府,楚寒玉就看見了阿芝被吊起來挨打的一幕,幾個人蹲在房頂上,看著血腥的一幕,楚寒玉不禁道:“該死,他真下得去手。”
原以為阿芝只是一個丫鬟,按照楚南風多疑的性格,楚南風一定認為之自己離開會帶走阿芝,把她留在城主府會是一個正確的選擇,沒想到楚南風竟然真的會下死手,短短數月,楚南風已經完全褪去了以前青澀的模樣,開始變得和楚河洛如出一轍。
楚寒玉忍不住想要沖上去,卻被景元一把拉住道:“別沖動,楚南風做好了陷阱在等著你呢!”
楚寒玉無奈,只能等在房頂上,默默看著一切。
楚南風大概是打累了,丟下辮子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一邊喝茶,一邊看著阿芝道:“你說說你,楚寒玉自己逃命去了,卻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受苦,你為什么還要處處維護她啊,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蠢物。”
阿芝啐了一團口水不屑道:“像你這種冷血無情的人,怎么可能明白我和小姐。”
楚南風嗤之以鼻,“我是冷酷無情,所以我才能坐擁涂城,阿芝,我給過你機會的,你那天晚上不是把我伺候的很好嗎?你要是聽話,我也可以讓你當城主夫人的,可你偏偏不聽話,明面上領了我的吩咐看著楚寒玉,其實跟她一起玩仙人跳,你當我傻不成?”
楚南風說到這里,一把將茶碗打翻,吩咐道:“去找幾個男人來,給我好好伺候伺候她”
楚寒玉握緊了拳頭,聽著楚南風說著這一切,難道,難道這家伙竟然對阿芝做了那種事嗎?可這傻丫頭為什么一句話都不肯說。
楚寒玉正要起身,景元再次把她拉住道:“不要沖動。”
楚寒玉怒了,又不得不壓低了聲音,“你沒聽到他要對阿芝做什么嗎?再不去阿芝就毀了。”
景元低聲道:“等他走,他不會在這里看著的,等他走了我們才不會難辦。”
景元的話雖然不中聽,但是確實說的很有道理,楚寒玉只能強忍著沖勁,繼續等在房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