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去,只瞧見一個冷峻的青衫男子,沒有瞧見一個長老,溫景梵一下又將臉埋了下去,小聲道:“你們繼續,別管我。”
李云洲擁有化神的修為,面對青華的威壓,倒是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但是在陳與晗出現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立馬意識到了一股危機感,沒有被這威壓嚇到,一下擋在李云洲的面前,對青華怒目而視。
青華不屑的一笑,道:“什么時候青麒麟也可以阻擋在本帝的面前了。”
緊接著,一股更加強大的威壓被釋放出來,溫景梵幾乎被壓得動彈不得,而陳與晗也在這股威壓之下倒地,疼得直打滾。
“陳與晗。”李云洲驚道。
只見陳與晗仿佛被什么東西驅趕著一樣,在地上不斷的翻滾,雙手抱頭,像是承受著極其強烈的疼痛一樣,在威壓之下,他堅持不過片刻,就幻化做了一只青麒麟。
“你,青華。”李云洲怒了,也開始釋放喂養,想要把這股威壓打回去。
但是化神期的威壓和純粹的天神威壓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不釋放還好,一釋放,就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沖擊力,一旦李云洲現在松手,就會被這股沖擊力給的打傷。
“景元,我都說了,天帝只是想見你一面而已,你輪回十世,還分不清輕重緩急嗎?只是見一面,你有什么不敢的?”
李云洲本來只是婉言拒絕,他確實是把原山的安危放在首要位置,但是這青華,一上來沒說幾句話就動手,這叫他如何能忍,他隨手召喚出滄溟劍,握在手中,憤怒的看著青華。
“收起你的威壓,放開青麒麟,不然休怪我的滄溟劍不長眼,滄溟劍只斬魂魄不斬肉身,你確定你能逃開?”
這,似曾相識的熟悉感,為什么自己會說出滄溟劍只斬魂魄不斬肉身的話,他明明才拿到滄溟劍,根本不知道滄溟劍的用處,也只以為這是一把普通的法器罷了。
青華不僅沒有被李云洲眼前的表現嚇到,反而表現出一副欣喜的樣子道:“你,你想起來了?”
他話音剛落,威壓立刻被收回,原本在地上打滾的青麒麟,立刻變回了人的模樣,溫景梵也擺脫控制從地上爬了起來,勸道:“我說,有什么話好好商量不行嗎?別一言不合就打人啊,我們原山幾百年基業,就這樣被毀了怎么辦?”
青華又向溫景梵投去冷冽的目光,溫景梵立刻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李云洲面不改色,也沒有收起滄溟劍,冷冷道:“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原山出了這樣的事,我絕對不會跟你去天界。”
“景元,我再勸你最后一次,不要為了區區凡人而熱鬧了天帝,否則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李云洲不屑一顧的笑了,“區區凡人?你別忘了,我現在也只是一個區區的凡人罷了,況且不說,魔族入侵,這件事難道不是本來就該天界出手的嗎?天界和魔族不是宿敵嗎?為什么卻要看著魔族伙同妖族攻打人間而不出手,還是說在你們眼里,只要沒有威脅到天界自身,其他的事情就不值得你們出手?”
“我只是一個司掌引渡亡魂,接引有功之人成仙的神官罷了,難道你要我一個人去應對魔族大軍不成?這些事情,天界自有論斷,你若是心存不滿,就隨我上天,到天帝面前說去。”
青華說來說句,其實都是為了讓李云洲上天罷了,可李云洲這副模樣,哪里愿意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