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淵這話說完,何小燃還真有點被感動到。
她為了不被退回去,這一陣吃不好睡不飽,米飯愁得只能吃兩碗。
原來周沉淵心里是這么想的。
早知道他這么自戀,她一早就該跟他表達仰慕之情,就不用那么熬心熬肺,還欠秦山五碗面了。
第二天上午,何小燃上完課,正想偷摸瞅一眼周子析的走狗們有沒有又在等她,結果南召突然出現在教室窗戶口。
為了避嫌,周沉淵一下課就走了,根本不跟她接觸,這會兒南召過來,八成是周沉淵派來找她的。
“少夫人,老太爺要見您。”
何小燃:“誰?老太爺?”
“是。”
南召是個不愛笑的年輕人,看著年紀不大,有一張俊俏但是冷漠的臉。
據聽說他比周沉淵大幾歲,所以上學也早。
周沉淵跟他那幫狐朋狗友結伴成行的時候,南召就是獨來獨往,奔波于校內外。
算是周沉淵身邊行動最自由的人。
想從南召臉上看出什么表情,幾乎不可能。
何小燃心思沉了沉,周家比她以為的更早知道了周沉淵遇刺的事,她心里有些慌,生怕把秦山那幫人牽連上。
她收拾了包,抿著唇,神情有些嚴肅地跟著南召下樓。
南召把她送到金月亮,說老太爺在那等著她。
厚重的歐式大門被南召推開,何小燃走進去,果然看到老太爺和周沉淵都在里頭。
跟他們一起的,還有另外一些她不認識的男男女女,想來也都是周家人了。
周沉淵面色沉靜,只是淡淡看她一眼。
“太爺爺,您找我?”
老太爺有張很極端的臉,笑得時候,是個慈祥和善的老人家,不笑得時候,看著特別兇。
他的視線落在何小燃身上,上下打量她一眼,讓何小燃一時摸不清現在是什么狀況。
她小心地瞅周沉淵一眼,周沉淵還不理她。
“還疼嗎?”
老太爺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這話聽著……
更像是關心。
何小燃下意識伸手摸向被包扎起來的胳膊,“不疼了。”
“胡說!”老太爺說:“傷得那么重,怎么可能不疼?你這孩子,就是喜歡把什么委屈都往心里壓,什么都不說。昨晚上的事,我都知道了。”
事件第一時間的報告,已經送到了他手里。
“沉淵都告訴我了。”老太爺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這話是好話還是壞話,何小燃一時分不清,她小心謹慎地站著,腦子里瞬間盤旋了多種說辭,至于說哪一種,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昨晚上,多虧了你機警,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個好姑娘,現在更加確認了我的眼光。”說著,老太爺睨了身側那對男女一眼,語氣帶了些不悅:“你們兩個怎么說?”
何小燃這才把視線落一直沒有說話的兩人身上。
只一眼,何小燃就知道那兩人是誰了,一定是周沉淵的父母。
晏少莊曾說過,身為晏三爺眾多子女里唯一的寶貝女兒,晏婳自幼便被當成公主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