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訕笑著:“那肯定是你贏啊。”
何小燃瞥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希望你說到做到啊。”
“那肯定。”老丁話是這么說,但聽語氣,分明底氣不足,“對了菜鳥,趙啟他們沒對你做什么吧?”
“他們能對我做什么?”何小燃看他一眼,“你是自己挨了打,也盼著我挨打?還是說,你覺得如果我乖乖聽從安排,就不會有那么多事了?別把你挨打的賬算我頭上了。”
“哪能呢?我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嘛?”老丁急忙否認。
何小燃往手上纏低下頭:“不是就好。不過,是也無所謂。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理解。”
老丁沒說話。
何小燃淡淡說了句:“咱兩合作這么長時間,都好自為之吧。”
老丁從口袋摸出包煙,“菜鳥,我出去抽根煙。”
說著,老丁低著頭出去了。
何小燃站在鏡子前,盯著鏡子里黑乎乎的臉,臉上表情看不出好壞,然后她轉身,朝外走去。
南大校門外的樓里,周沉淵盤腿坐在地上,一個大叔正給周沉沉做按摩,周沉沉的殼和四肢油潤閃亮,十分漂亮。
晉極拿了外套要出門,周沉淵抬頭看了一眼,晉極蹲下來敲了敲周沉沉的殼,問:“阿淵,懷易找我出去看賽,我晚點回九谷文昌。”
周沉淵抬頭:“別太晚。”
“八點半過后吧。”晉極隨口說了句。
周沉淵一頓,看他一眼:“什么比賽這么早就結束?”
“郊區那邊有個網紅健身大樓聽說過嗎?那里有拳賽。”
周沉淵抬頭,晉極問:“要去嗎?地下拳,有好幾場賽事,聽說有一場有點意思,懷易請了好幾次,我給他個面子,過去玩幾把。”
周沉淵突然站起來,“我也去。”
何小燃不是也跑那了?也說八點半,既然這樣,那就一起過去,順便一起回九谷文昌。
“真去?”晉極盯著他的臉色。
阿淵要去,那安保就要動起來,畢竟那是之前沒去過的地方。
周沉淵應了一聲,去換衣服。
他一個心血來潮,晉極趕緊打電話通知。
周沉淵換衣服的時候,外面早已人仰馬翻。
等他換完衣服出去的時候,一切恢復平靜。
晉極拉開車門,周沉淵坐到車里,他隨口問了句:“籌碼大嗎?”
“隨意。”晉極笑著說:“你對這些活動沒什么興趣,怎么突然想去玩了?”
周沉淵:“回九谷文昌也是應酬。”
應酬一堆女人,一幫男人,一群老的,一窩小的,心累。
車在停車場停下,晉極邊接電話邊拉開車門,周沉淵下車,不遠處有四五個人朝這邊跑來,“晉哥!”
懷易明著是南城四大家懷家的三公子,其實身份尷尬,私生子,不得不四處為自己謀劃前程。
“我們遲到了?”晉極懶懶散散笑著問。
“您都沒去,哪能開始呢?正在做熱身,咱們去了差不多就開始了。”
懷易一眼在一幫年輕人中看到了周沉淵。
他不認識周沉淵,但是他在宗唐一幫人里太顯眼了,不管是模樣還是氣度,都極為出眾。
雖然站在后面,也怎么也掩蓋不住他身上逼人的貴氣。
“這位是……”懷易試探的問。
晉極笑了笑:“都一起的。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晉哥,請!”
拳場人聲鼎沸,吵雜不休,擂臺上已經有兩個正相互挑釁的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