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遭人質疑,十分不悅:“你行你上?!”
司卿第一次沒掌握好力度,沒成功,管行毅頓時疼的嗷嗷叫。
要么接上,要么沒接上,這接一半算怎么回事?
穩住!堅決不能讓人看出自己是新人!
候寬忍不住開口:“醫生,要不然換個人吧?”
司卿抬眸:“今晚的夜班只有我一個,要不然你們等明天來看?先說好了,這錯位越早復位越好。”
管行毅擺手:“不用換……”
手不好,接下來的拳賽怎么辦?
管行毅都懷疑何小燃是不是故意的,先弄傷他的手,再提出拳賽。
司卿足足正了四次,才把管行毅的手腕接上。
“活動活動。”司卿抱著胳膊,“看有什么反應。”
管行毅試探的活動了一下手腕,“好了。”
“嗯,最近一周注意養著,”司卿點頭:“去交錢吧。”
候寬拿了單子去交錢,他就懷疑那小子是第一次做,拿侯總練手,絕對是個菜鳥。
凌晨三點,周沉淵趴在被窩,枕頭蓋在腦袋上,睡不著。
丑八怪是什么意思?她是暗示自己他們倆關系不如尋常夫妻親近?還是怪他不常回去,心里不滿?
什么叫“咱倆情況特殊”,哪特殊了?
畢竟還在校園,他就是不想過于高調,她原本似乎也是這么想的,怎么現在突然提了出來?這是不滿意了?
他覺得何小燃肯定是要死要活嫁給他,肯定喜歡的他要死,是不是他這一陣冷落她的時間長,所以不滿意了?
還說什么夫妻間要保留**,也是,她要是突然脫光了叫他看,他還是不好意思的,還是留一點意思比較好。
雖然他很不高興她偷偷打黑拳,但是他知道后,她也干脆承認,都沒跟他狡辯,這分明就是拿他當自己人。
還有,無證駕駛被逮到,她不是也給自己打電話了?
看來是拿他當自己人的。
她敷衍他,他肯定是不高興,但是他也沒什么都跟她說,他家里那么多破事,不是也沒什么事都說?
周沉淵的腦子亂糟糟的,一會想到這個,一會兒想到那個,睡不著。
地上又窸窸窣窣的動靜,周沉淵身體一挪,順手從地上把周沉沉撈起來:“沉沉,這么晚了不睡覺干什么?跟我一樣睡不著啊?那咱兩一起嘮嘮嗑,你說丑八怪為什么要跟我說那些話?你說她好好的提閱女無數,是不是在吃醋?”
周沉沉似乎摸索,這是個陌生的地方,碰到有柔軟的東西,張大嘴巴,咬一口嘗嘗——
“叮鈴鈴!司卿,少爺出事了,你快點回來!”
司卿接到電話,撒腿就跑。
達濟醫院距離南大不遠,沖上樓,就看到晉極一幫人正團團圍著周沉淵。
“阿淵怎么了?”
周沉淵一掉頭,眼淚汪汪,下嘴唇上吊著一只老大的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