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喜歡何小燃打黑拳,但是何小燃的妹妹被人欺負,不能這么算了。
她不想要他出手,非要自己解恨,他就遷就她一回。
打贏了最好,萬一要是輸了,他再幫她解決,總不能讓她妹妹被人白欺負。
宗唐看晉極一眼,“少夫人真要參加啊?萬一輸了,少夫人不是很沒面子?”
“她說要參加,那就順她的意。”周沉淵回答:“輸了也是她自己的事,到時候別賴我頭上就行。”
轉身出門,“走了。”
學校課前,何小燃坐在桌子上,跟一幫男男女女的朋友在吹牛,“等我有了錢,保時捷凱迪拉克都買雙份,開一輛砸一輛賣廢鐵!”
秦山說:“等我有了錢,開飛機,開一架停一架,生銹就砸了賣廢鐵!”
何小燃立馬說:“賣廢鐵是我先想出來的,你不能賣廢鐵了。你輸了,中午請客吃飯!”
周沉淵覺得丟人,本想離她遠一點,突然想到她那天晚上,她說他們倆的夫妻關系有些特殊之類的話。
他回頭看何小燃一眼,他是男人,得主動一點,總不能讓她覺得他比不上其他人的丈夫,不如人家體貼吧。
周沉淵站在原地,晉極一幫人抬頭看他,見他朝何小燃的方向看,晉極疑惑:“阿淵?”
周沉淵瞥他一下,想繞過去坐到何小燃附近,又覺得這樣太明顯,會讓別人誤會,還會讓何小燃覺得他想怎么著呢。
不行,就算是他主動,那也得循序漸進,不能一蹴而就,要不然何小燃驕傲了怎么辦?
他說著拿了書,離開原本要坐的位置,往中間一排一個位置一坐。
同一排有其他人坐著,晉極一幫有四五個,空位置不夠坐,宗唐大刺刺過去,伸手把其中一人的書本拿起來,往前一批一扔,“坐前頭去!”
對方不服氣,還想爭辯兩句,晉極那幾人跟著擠過去,男同學氣呼呼地爬到前排去了。
后面的位置,周山推推何小燃:“看到沒?還搞小團體呢,欺負人!”
何小燃朝后看了一眼,剛好看到周沉淵回頭,也不知道他是想干什么的,反正,戴著口罩只露出眼睛的臉一對上她的視線,就“咻”一下轉過去了。
何小燃:“???”
他什么意思?是周沉沉咬得他,又不是她咬的,為什么要遷怒到她身上?她長得扎她眼了?
“何小燃,他現在還找你麻煩嗎?”周山小聲問。
何小燃惆悵:“反正,橫豎看我不順眼吧。”
之前是因為小白蓮下藥的事,后來閑她惹上周子析,現在好了,周沉沉咬他,也怪她頭上了。
何小燃滿心惆悵,背鍋不是這么背的呀!
前面兩個女生嘀咕,何小燃回頭,對一個短頭發的女生問:“罩子精,你倆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一驚一乍的,見鬼了?”
趙子靜被嚇得一哆嗦,當即撫著豐滿的胸順氣:“嚇死我了!”她快速從抽屜拿出一片花花綠綠的光碟,在她面前一晃,“小燃,好東西,要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