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但是也希望七叔言而有信。”
“那阿淵那邊……?”周子世問。
“我會說服他。”何小燃提了提手里的手提袋,“禮物我就不客氣收下了,還趕著去上課,就不送七叔了。”
周子世似乎長出了一口氣,“學習要緊,你去吧,我等你好消息。”
何小燃點了下頭,轉身朝校園走去。
等何小燃走不見了,周子世才轉身上車,車上坐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周先生,誰啊,值得你跟她說半天?”
周子世在對方上摸了一把,“你管她是誰呢。”
這時手機響了,周子世看了一眼,接通:“阿楚?還是你有辦法,搞定了!”
電話里,周之楚的聲音溫潤又平淡的響起:“要不是老爺子找了又找,家里幾個女人輪番哭訴,我也不想管這樣的事。等人回來了,把二哥管好了,別到時候再惹出麻煩,那時候,我也救不了了。”
周子世有些高興:“放心,這次人回來,一定看緊了!”
女人誰不喜歡?周子世也喜歡啊,可他絕對不會像周子析那樣肆無忌憚的玩女人,葷素不忌只圖開心,這當然不行。
到底是個法治社會,哪能那么隨心所欲?如果不是周家子嗣遍布各地、人脈廣關系深,周子析都不知道死幾回了。
掛了電話周子世還是很高興的,阿楚說人就怕無欲無求,跟人談生意的時候,對方錢權財色總要喜歡一樣,那生意十拿九穩,如果碰到一個什么都不喜歡的,那局面就非常被動,所以,阿楚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周商晏婳就是為了爭一口氣,從他們的角度來看,跟周子析沒有深仇大恨,而周沉淵是覺得掉了面子。
第一次家中父母邀請周商晏婳會談,被拒絕低頭服軟,就是為了給他們面子。
第二次的突破口,就是何小燃。
人要有所求,才會有所念。
阿楚只是讓人帶團子在何小燃面前晃了一下,何小燃就上了心,要不然哪會有今天的對話?
女人見周子世打個電話心情都那么好,有些不悅:“這又是誰啊?”
“家里最聰明的一個人。”周子世的語氣頗為驕傲,原本他是不服氣周之楚的,一個通房丫頭生的兒子,跟他們正兒八經的身份比?
現實很打臉,現如今,周子世再不服,也承認周之楚最得老太爺的心,家里幾個長輩,就沒有不喜歡周之楚的。
就憑這一點,周子世也不敢再跟周之楚作對,畢竟,打小他吃過周之楚太多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