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楚捏著灑著巧克力的餅干送進嘴里,“生氣了?”
晏少莊笑了笑:“怎么會?”
周之楚咬著餅干,抬眸看向晏少莊:“我本不想管的,父親和大媽逼著我母親找我哭訴,我也沒法子。”
晏少莊回視:“過去的事,不必再提,我沒有生氣。要是因為這件事,你不必擔心。”
“還是要擔心的。”周之楚說:“你是我看中的人,我自然不能讓你灰心。這件事是我欠了你,回頭一定給你補償。”
晏少莊沒說話。
“對了,聽說懷易那邊找了你好幾次?為了那個地產項目?”周之楚慢慢咽下嘴里的食物,“一塊地,幾家抬價,價格高了,懷家就猶豫,晏家拿下了地,他又想從晏家手里讓。這操作,倒像是晏家在替懷家做嫁衣。晏三爺怕是不高興吧?”
“這原本是晏二哥的活,他抵不住懷易那邊的懇求,把事推給了我,晏叔已經知道了。”
“阿淵那邊最近什么動靜?”
“他那邊倒是沒什么動靜,看著像是收心學習了。不過,”晏少莊說:“那個叫晉極的,最近似乎在活動。我讓人打聽了一下,說是要舉辦一場男女對打的拳賽。”
周之楚詫異的抬眸:“男女對打?這怎么打?是南城郊區那家?我去看過,男拳手里沒什么醒目,倒是女拳手里有一兩個出挑,這是要找外援來打?”
“說是聯合南城幾家地下拳舉辦,賭注不小,想來挺熱鬧。”晏少莊問:“要給你留張票?”
周之楚笑了笑:“要是到時候沒什么事的話,去玩玩。”
隨后兩人說了些公事,晏少莊抬手一看時間,天不早了。
“我先回去了,其他事明天再聊。”
說著他站起來,周之楚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不住一晚?”
晏少莊詫異地看他,“阿楚?”
周之楚一松手,笑道:“開個玩笑,別當真。”
晏少莊到玄關處換鞋,周之楚問:“晏家那地產項目的事,要我讓人知會一聲懷家?”
晏少莊回道:“不必,晏叔讓晏二哥去處理了。”抬頭:“我先走了。”
朝周之楚點了下頭,晏少莊轉身走了出去。
門鎖自動鎖上,屋里一下安靜下來。
九谷文昌,花輕語坐在床沿,手里握著電話貼在耳邊,垂著眼眸一言不發,電話里花海的抱怨聲不斷傳來:“……花家要是完了,你以為還能安穩的待在周家?現在不動手,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周家那么多子嗣,哪怕嫁不成周沉淵,難不成其他人也不行?”
花輕語咬著下唇,壓低聲音:“爸,這種事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你當周家是什么地方?我跟阿淵現在根本沒機會碰面,阿淵也不愿跟我單獨接觸。”
她現在都后悔死了,當初如果她沒有跟阿淵說那樣的話,他是不是就不會疏遠自己?
看周沉淵那么警惕她靠近,花輕語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發現了當初那杯酒是她準備的了,要不然他怎么就那么戒備。
“照你這么說,這機會是一點都沒有了?”花海懊惱,“你當家里還能撐多久?”
沒有外資注入,眼看著就完了!
花輕語小聲說:“也不是完全沒機會,下周是晏阿姨生日,阿淵一定會回來,而且,一定會喝酒,那就是我的機會!”
掛了電話,花輕語松口氣,然后她伸手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無線干擾器,關掉干擾器放進包里。
周家這種地方,時時都要謹慎注意。
晏婳四十歲生日,哪怕周家不重視,周商那邊肯定要放在心上,這對她來說,就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