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燃一邊接過杯子,一邊點頭:“學長,我沒事了,你有事忙你的。”
晏少莊點頭:“要是還覺得不舒服,記得看醫生,我擔心你把嗓子眼撐壞了。”
何小燃急忙應了,她還得上樓去捉奸呢。
人有沒有第六感她不知道,她只相信身為野獸的本能。
騷狐貍的氣息滿場都是,已經分辨不出哪只跟哪只了,她得去把自己的獵物搶回來!
何小燃一口氣喝下果汁,一抹嘴,氣勢洶洶地跑了。
晏少莊有些哭笑不得,這算什么事啊?
不遠處,衛思思跟衛絹站在一塊,密切關注這邊的動向,等何小燃跑不見蹤影之后,衛思思看向衛絹:“那個女人是誰啊?”
衛絹張大嘴巴,“我想起來了!上回,就是晏三夫人過生辰的時候,這個女人是去蹭紅毯的!”
這話一說,衛思思也想起來了,可不是?
沒有邀請函,厚著臉皮要蹭紅毯,結果還被人拒絕了。
衛絹又擰著眉:“看來晏少爺跟她關系挺親近。”
想到處,她故意對衛思思說:“要是晏少爺喜歡她那樣的,堂姐,你跟晏少爺怕是沒機會了。”
大伯母一心一意要給衛思思找乘龍快婿,她父母使不上力氣,只能讓她跟在衛思思身后撿剩飯吃。衛思思看不上眼的才介紹給自己,大伯母倒是給衛思思挑中了晏少莊。
既然如此,憑什么讓要讓衛思思那么輕松,這不,送上門的挑戰者,肉眼可見的跟晏少莊關系親近。
有本事壓她一頭,衛思思有本事把外敵都掃清啊!
衛思思抿著唇,盯著何小燃的背景,一轉身走了。
“哎,堂姐!”
電梯“叮”一聲開了,周沉淵走出電梯的時候,突然在電梯口站住。
不行!
他是有婦之夫,怎么能自己一個人去找小語?
剛剛接到花輕語發的短信,周沉淵確實急了。
小語發了一篇小作文,感謝他照顧之類的,可字里行間透露著要自殺的信息。
小語來南城,是他給花海夫婦的承諾,畢竟自己受過對方照拂,小語怎么能在南城自殺,花海夫婦會怎么想?
周沉淵當然不能讓花輕語自殺,她要死,也得回家去死啊。
在南城自殺,這不是害他嗎?
周沉淵一接到短信,給花輕語打電話,結果她直接關機。
周沉淵雖然惱怒花輕語盡想些歪門邪道,到底覺得不能坐視不管。
一時著急,直接就上來了。
結果出了電梯他才想起來,自己有婦之夫,不能這樣單獨跟小語接觸,讓人知道了,豈不是壞了小語名聲?
她不愛惜她自己的名聲,自己到底是男人,不能跟她一樣胡來。
所以周沉淵站住了。
他掏出手機,當即就給何小燃打電話。
她是女人,又是自己老婆,他們兩個人一起去找小語,又有人證他又不用跟何小燃解釋,還能把人救下來,一舉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