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燃,你跟周沉淵同學又鬧別扭了?”秦山忍不住小聲問。
何小燃一愣:“沒有啊。咋了?”
“怎么可能?”秦山跟何小燃交頭接耳:“你看他都不來管你了!”
之前何小燃帶他們回去看碟,還邀請了周沉淵那一幫人,他還以為他們關系緩和了,要不然周沉淵也不會接受邀請啊。
現在好了,周沉淵同學一眼都不看何小燃,這不是吵架就是鬧別扭了。
“你做錯什么事,趕緊去道個歉,他們那都是一幫的,小心再跟以前一樣霸凌你!”秦山提醒。
何小燃抬頭朝周沉淵的方向看去,周沉淵坐在跟她同一排的最靠前門邊的位置,她看過去的時候,隔了好多個人,只能看到周沉淵的后腦勺。
不知道是她看的時間太長,還是怎么著,周沉淵似乎有感應,突然一下回頭,直接對視何小燃的視線。
何小燃眼睜睜看著周沉淵瞬間漲紅了臉,“咻”一下把腦袋轉了回去。
何小燃:“……”
金月亮頂樓1601號總統套房,花輕語跪在地上,哭得難以自持。
周老太爺臉上沒有一點笑意,等花輕語說完,他慢慢抬頭:“小語,你是阿淵請回來的客人,在周家沒人敢欺負你,你有什么委屈,只管說出來,我自會替你做主。你說昨晚上有人進了你的房間,欺負了你,你知不知道那是誰?”
花輕語抬頭,用嘶啞的嗓音開口:“太爺爺,我來南城是為了阿淵,在這里,我也只有跟他最親近,我昨晚上有些想不開,只給他發了短信,也只有他……才知道我在哪個房間號……”
“你覺得那個人是阿淵?”周老太爺問。
沒見證據前,老太爺自然是不信的,但有人指控,就必然是不是空穴來風,不查清楚,要么冤枉了周沉淵,要么有人欺負了花輕語。
一面是曾孫子的名譽,一面是不好跟花家交待。
花輕語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動人:“我不知道,我知道,只有阿淵才知道我在哪個房間號……”
這話的意思,周沉淵是逃不了首要嫌疑人了。
老太爺抬頭:“通知沉淵到金月亮一趟,這事不小,必須弄清楚了。何況,這還是周家的酒店。”
老太爺說著,看了周商一眼,雖然沒開口,臉色卻是十分不悅。
周商臉色緊繃,現在事情牽扯到了阿淵身上,這確實不是小事。
已經讓人去調監控,周商覺得,這事沒那么復雜,酒店上下所有公共處都安裝了監控,可以說是無死角,他事情應該很快就能水落石出,甚至都沒必要通知阿淵過來。
結果出乎周商意料之外,監控室那邊突然來人,說昨晚上的監控視頻,有被人黑過的跡象,部分監控內容被人為覆蓋。
因為酒店系統監控消耗內存極大,一時半會兒無法快速恢復。
周商愣在原地,“那個位置的監控被人覆蓋過?”
“十六樓客房走廊。”
周商瞇了瞇眼,正是小語住的十六樓。
看來事情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可老太爺會信嗎?
酒店是他在管理,如果老太爺認定他在包庇自己親兒子,視頻監控再不能快速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