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阿姨,我不是這個意思……”花輕語捂住臉,哭得傷心。
“那你是什么意思?”晏婳當即反問:“口口聲聲只有阿淵知道?昨晚上小燃也在,阿淵跟小燃夫妻一體,你要真有什么事,阿淵不會跟小燃講?你是不是又要說是小燃泄露了你的隱私?”
老太爺稍稍抬了抬眼:“小語,這事非同小可,不是你隨便三兩句就能斷定是誰的。現在事情還沒弄清,你呢,情緒穩定一下,好好想一想昨晚上的事,看能不能想起來那人的體貌特征。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
老太爺又抬頭看向晏婳:“婳婳,你別跟小語生氣,她還是個孩子,說話口沒遮攔的。我知道你心疼阿淵,覺得阿淵被冤枉難以接受。還是你那句話,事實真相沒出來之前,什么都不要說。小語現在也是受害者,也在等待真相。消消氣!”
老太爺看向周商,語氣驟然嚴厲了許多:“視頻恢復還要多久?”
“最快也要明天上午!”周商回答:“現在正在排查昨晚上的服務生人員情況。”
“服務生這種管理,難道沒有登記值班或者打開記錄?”老太爺皺眉。
周商回答:“爺爺,昨晚上酒店光舉辦婚禮的就有三對新人。有四個兒童生日宴,還有兩個老人,分別是八十和九十壽辰。人員調配不過來,所以臨時從友好酒店解調了三十名服務生。”
要不然,人員排查結果早出來了。
老太爺看周商一眼,這一眼意味深長,不滿、有懷疑,讓周商心里咯噔了一下。
周商就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謀局的人從頭到尾沒露面,卻用花輕語這事,把他們全家的人都推出來,在火架上烤。
生日宴是為晏婳舉辦的,舉辦地點是周商管理的酒店,出事的人是花輕語,她是跟著阿淵回南城的,而知道她房間號的是周沉淵。
不但周商頭疼,就連晏婳一時也擰起了眉。
眼前這個滿腹心機的丫頭不是主要的,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最先把阿淵從事件中脫離出來。
晏婳突然開口:“讓阿淵過來一趟吧,這事還得他自己解釋。”
老太爺點頭:“既然小語點出他是關鍵點的知情人,他自然要過來的。你們坐著等就是了。都安,你通知五少爺過來一趟。”
這是不信周商和晏婳了,知道他們心疼兒子,怕他們給周沉淵提前透露信息,隔開夫妻倆跟周沉淵的聯系。
晏婳的心一下沉了下來,老太爺這是疑心病犯了。
周商神色也不大好,之前老太爺絕對不會做的這么明顯,這次,當著他們夫妻的面直接開口,半分面子都沒給。
花輕語跪在地上,她內心跳躍著巨大的興奮和狂喜,她不知道自己該用什么樣的表情面對現在這個局面。
周之楚曾暗示過她,說周商和晏婳的反應不重要,重要的是讓老太爺心生懷疑。
只要老太爺起了疑心,周商一家三口不管說什么,他們都拿不出證據。他們說得每句話聽在老太爺耳朵里,都會打上折扣。
只要她咬死昨晚上的人是周沉淵,不是也是!
老太爺絕對不會讓周沉淵白睡了她,哪怕周沉淵不愿意,也由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