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都安態度十分恭敬:“除了這些,五少爺您一次性說完,免得小人處置不當分身乏術,讓人鉆了空子。”
“封鎖十六樓整個樓層,分別讓人守在要口處,不讓任何人隨意進出。另外,我想去親自去趟監控室。”周沉淵說話的時候神情平靜,調理清晰,又或者,他說的那些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晏婳原本忐忑的心在看到兒子這樣沉得住氣后,也跟著放松下來。
她看一眼阿淵,再看一眼丈夫,滿眼嫌棄。
不用想也知道了,肯定是丈夫拉低了阿淵的智商,才讓阿淵平日里顯得不夠圓滑。
好在她親兒子大事上從來不糊涂,不愧是遺傳了自己的腦子。
周商自然也知道老婆的嫌棄從何而來,當年要不是因為他是周家人,估計晏婳都不會給他一個眼神,更別說娶晏婳了。
晏家最閃亮的一顆明珠被他搶了,那時候家里其他適齡熊各地哪個不是妒忌的要死?沒結婚之前,從老大到老六,哪個不想挖他墻角?幸虧他憑借自己頑強的、鍥而不舍的舔狗精神殺破重圍。
周沉淵要親自去監控室,周都安開口:“三爺要是得閑,可以帶五少爺去監控室。”
如果監控室那么好操縱,周商早已破解了被人做過手腳的監控,也不至于現在這么被動。
讓周商帶周沉淵去監控室,再讓信得過的人跟著,還怕他們能商量出什么對策?
更何況,老太爺要得是解決眼前花家小姐的事,不是專門挑周商父子的錯處。
旁的不說,老太爺總不至于盼著子孫后代犯錯。
周都安得老太爺信任,不可能事事都要自己跑,他身邊自然也有信得過人,周沉淵提要求,他只會照吩咐辦事,需要他親自出面監督的,他肯定不會偏袒任何一方,他要是有立場,老太爺也不至于這么信任他。
周沉淵出了門,走在走廊上,猛地站住腳,他轉身叫住周都安:“都安叔!”
周都安當即回頭:“五少爺,您有事請吩咐!”
老太爺從1601房間出來的時候,走廊上空無一人,晏婳跟在身后,神情平淡:“爺爺,您這邊走,監控室在地下一層。”
老太爺走在前頭,晏婳跟在后面。
花輕語裹著毯子坐在原地,心里百轉千回,她不能坐在這邊干等,萬一老太爺嫌,不顧及周花兩家的顏面,敷衍她了事怎么辦?
不行,她得跟上去!
花輕語猛地站起來,用力有些猛,牽扯到身體某些部分的磨損,兩個被叫過來照顧的阿姨急忙扶住她:“花小姐……”
“跟上太爺爺,現如今,只有太爺爺才能為我做主了!”
兩個阿姨對視一眼,這意思是,周家除了老太爺,誰都不會站到花小姐這邊?
一個背井離鄉的漂亮女孩,為了追隨少爺到了周家,結果遇到這樣的事,還真是慘啊!
阿淵少爺但凡有點心,也不至于這樣對待花小姐。
敢做就得敢當,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花小姐被人欺負是千真萬確的,一個孤苦無依的小姑娘,被人欺負成這樣,可不能被人瞞著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