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監控,就沒有辦法證明進房間的人不是周沉淵。
所有的視線都集中的周沉淵身上,周沉淵手里還拿著名單,他的平靜的視線看向花輕語:“小語,我不這樣做,怎么替你主持公道?”
同樣是一句話,花輕語說的對周沉淵極為不利,而周沉淵的反擊卻直接否定了花輕語的意思。
老太爺看了周沉淵一眼,沒說話,他現在也在看,看自己這個曾孫子,這個在檢測中智商僅次于周之楚的孫子,怎么在這一起不利的事件中,脫身而出。
周沉淵突然笑了一下,直接把手里的名單放到一邊,“昨晚上我確實收到了你的短信,但是我沒去找你。”
“你昨晚上收到了我的短信,只有你知道我的房間號,難道進我房間的人不是你嗎?”花輕語一邊委屈的哭,一邊指控:“我確實是任性了一些,就是希望得到你的關注,結果……阿淵,我知道現在監控壞了,什么證據都沒了……”
周沉淵的臉色愈發的冷,花輕語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不知內情的人聽了,怕是不多想都難。
“小語!”
花輕語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阿淵,我昨晚上叫你阿淵,你還理我了!”
晏婳被氣得一張粉面通紅,指甲都要掐進了肉里,花輕語這個女人,這是知道視頻不可能恢復,得寸進尺,是一定要把這玷污人清白的罪名,往阿淵頭上套!
這女人豈止是心機深沉,簡直是心機歹毒,她以為自己的目的只是為了嫁給阿淵,實則是,這女人被人當成棋子,是要讓阿淵成為周家的第二個周子析,讓老太爺以為阿淵是個表里不一的人!
周沉淵似乎也被氣狠了,他對花輕語一直都不肯說重話,哪怕花輕語之前講了事情過程,話里話外他都是壞人的意思,他也沒說重話,直說要查清真相。
但是現在,花輕語已經不是明示暗示,而是直接告訴別人,昨晚上強迫她的人,就是周沉淵了。
他剛要開口,1601號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何小燃從外面走了進來。
“誰說沒證據?”何小燃直接從外面進來,對著老太爺燦爛一笑:“太爺爺好!”
因為老太奶自打何小燃跟周沉淵辦了酒席之后,精神一直不錯,老太爺覺得這是何小燃的功勞,所以他對何小燃一直都是和顏悅色。
老太爺聽到何小燃的話,問:“你有什么證據?”
何小燃回答:“我在樓下的時候聽說了,我覺得這事這么簡單,壓根沒必要搞得這么興師動眾。最簡單的方法就是……”
她說著看向花輕語,花輕語整顆心都提了起來,不知為什么,何小燃突然出現,她心里十分緊張。不知道何小燃打得什么鬼主意。
何小燃說:“小語說她被人欺負,這是文雅說話,說的粗俗點……婆婆你不要怪我上不得臺面,我這也是為了解決問題。”
晏婳開口:“為了給小語討回公道,還講究那么多干什么?老太爺還在呢,他老人家也是為了追求真相。只管說吧。”
晏婳恨不得現在就把手里的茶砸花輕語頭上,砸得她滿頭桃花開,這個心思惡毒的女人!
何小燃:“其實很簡單,只需要婆婆辛苦一點,帶小語去醫院,提取一點東西出來,還怕找不出那個男人是誰?”
花輕語的臉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