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看著周子析和花輕語:“都起來吧。”
他又看了眼在場的子孫,“周家不是尋常人家,樹大招風的道理你們都懂,這么多年,周家都是這么低調行事過來,不能到了現在,反而有這種丑聞落在頭!”
“今天送走的客人,都是周家跟周家關系要好的,就連那兩位……”
老太爺沒想起來,那兩父子怎么稱呼,周商的客人,老太爺不熟,老太爺腦子里只有玉米粒和爆米花,腦子里想什么嘴里就說什么,“就是那位玉米粒先生,周商那邊也要安撫好。要不是今天這個亂局,怎么會興師動眾勞煩到人家?”
何小燃抿嘴忍住笑,周沉淵瞪她一眼,還敢笑,要不是她,太爺爺思路能歪?
晏婳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那位是黃先生,黃太太的晏家姑姑的一個遠親,才有了交情。周商的朋友,晏婳都清楚,不是忠厚人,晏婳也不會讓對方跟周商親近。
“行了,今日一場誤會,這種事,我希望周家以后不會再有。”說這話的時候,老太爺再次瞪了周子析一眼:“都散了吧。”
周子世倒是把自己隱藏的很好,站在周商后面一點的位置,沒讓自己出風頭。
眾人紛紛三口,老太爺要站起來,周之楚已經出現在他身側,伸手扶了老太爺起來:“爺爺別因為這等無關小事氣著自己,都是些小誤會。這次的教訓大家都看著了,以后想是沒有這些事了。”
老太爺點頭:“沒有就好,一個個不省心。老九要是成了家還這么不著調,以后有他苦頭吃。你多提點你九哥,滿腦子都是女人,腦子再不好,以后只會惹是生非!”
當眾眾人的面老太爺沒說,可周都安那邊可是問出來了,那個叫余偉的服務生,先是幫著花輕語給阿淵下藥,后來又被老九叫過去安排。
昨晚上的事,分明就是狗咬狗,最后互咬的倒是他們兩個。
這樣一想,老九跟那位花小姐,倒也絕配。
周之楚扶著老太爺,如玉的臉上帶了淡笑:“爺爺提點的是,我以后會多盯著九哥,免得他又氣您老人家。”
“還有跟你爹媽也說一聲,以后做事前動動腦子。”老太爺不用想也知道,把周子析偷偷摸摸接回來的人,肯定是周福江安排的,否則家里小輩沒這個膽子。
這邊阿淵一家還沒開口,他們就把先人接回來了,這不是打晏婳的臉?當初就是晏婳不同意輕罰,如今周商背著她把人接回來,她不生氣才怪。
這事說到底,還是周福江打著親情的旗號,讓周商不得不答應他的要求。周商是老實人,周福江這邊也不能太欺負人。
周之楚聽得出潛臺詞,他替三房那邊道歉,“是我父親思子心切考慮不周,反而連累了三哥。”
他的話,句句屬實真誠,說的點也正是老爺子心里想的,所以老爺子等于是被他安撫了,還減輕了對周福江那邊的不滿,確實是思子心切,老九再不是東西,那也是周福江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