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的初次面診得到的是正面的信息,何小燃還是很高興的,她覺得自己這么長時間的對何苗所花費的心血,還是值得的。
皮膚被保護的很好,眼睛也被保護的很好,這說明她花在眼鏡上的前是值得的。
團隊會根據何苗的身體情況,給她安排下一步的干預方案。
就是抽血的時候,何苗哇哇大哭,那超強的爆發力和持久力,讓整個診療室的醫生都變成了蚊香眼,頭暈腦脹。
何苗舉著被扎了針的胳膊給何小燃看,憤憤地問:“姐姐,他們扎我,我可不可以打死他們。”
何小燃:“不可以,他們是醫生,穿白大褂的醫生是給你看病的,白衣天使,任何時候都不能打他們。”
何苗問:“脫了衣服能打嗎?”
何小燃點頭:“脫了衣服能打。”
何苗馬上脫衣服,敢拿針扎她,她今天非要用姐姐教的夜叉馴海拳打死他們!
眾白大褂:“!!!”
何小燃大怒:“女孩子不可以當眾脫衣服,不文雅。我說脫衣服能打,是指他們脫了白大褂。”
她主要是怕有人利用何苗不打白大褂,故意穿白大褂騙何苗怎么辦?
醫生們:“!!!!!!”
何小燃趕緊解釋:“大家放心,她臉盲,你妹脫了衣服她也認不出來。”
醫生們:我們可謝謝你的解釋!
初次面診結束,何苗的大頭盔尺寸被留下了,并當場用3D打印機,打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要按照大頭盔的尺寸定制特種保護鏡片。
從面診室出來,周沉淵要帶何小燃去見晏婳,肯定不能丟下何苗,就一起帶著了。
天禧園是周家大房的園子,里面又分了大房幾個人家的大院。
何小燃進門的時候,晏婳坐優雅的在沙發上,刁媽媽站在沙發旁邊,正說著話。
刁媽媽抬頭看到何小燃進門,她便站直了身體,恢復了面無表情的高冷姿態:“大小姐,少爺、少夫人來了。”
晏婳抬頭:“阿淵,小燃,過來坐。”
這態度,跟之前比,簡直天壤之別,周沉淵帶何小燃坐下,晏婳朝后面看了看,“不是說小燃的妹妹過來了?人呢?讓她進來吧。”
晏婳還準備了禮物,到底是小燃的妹妹,第一次登門,沒不給紅包的道理。
周沉淵開口:“在門口待著呢。那孩子社恐,不敢進來。”
何小燃眼角余光瞄到晏婳手邊的茶幾上放著厚厚的兩疊紅包,她當即站起來:“再社恐該見人的時候,還得見人,要不然以后進了社會怎么辦?婆婆您稍等個,我這就帶她進來!”
周沉淵震驚,剛剛不讓大頭盔進來的人是她,現在要把人帶進來的也是她。
果然女人變臉的速度快啊!
刁媽媽彎腰,小聲說:“少夫人的妹妹是個小姑娘,膽子小,平日里不敢見人。大小姐您待會瞧見了就知道了,萬一說了什么,您擔待著點。”
晏婳倒是有些詫異,刁媽媽什么性子她還能不知道?她從晏家帶過來的,派去伺候阿淵的人,也就只有刁媽媽最得她心。這才多長時間,她竟然為小燃說起話來了。
想想今天早上何小燃那些無心之舉,卻處處在維護阿淵的舉動,晏婳暗自笑了笑,這么想著,小燃倒是比那位花小姐大方機靈,還有眼色。
晏婳跟兒子聊天,說起礦山的事。門外,何小燃正抓著何苗耳提面命:“待會要叫阿姨,嘴巴要甜甜的。知道嗎?”
何苗哆嗦:“姐姐,我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