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莊雖然是晏清繼子,但他和晏婳關系并不好,維持著面子上的關系。
周翼的妻子晏煦雖然晏婳的堂妹,跟晏少莊又隔了一層,但晏煦為人熱情,跟誰都保持著良好的關系,晏煦跟晏少莊的關系雖然不近,卻比晏婳相處融洽。
而晏少莊是周之楚身邊的幕僚之一。
晏婳輕笑了一聲,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周翼則點頭:“少莊確實可以去。”
這就是答應了。
周之楚對老太爺笑著點頭:“爺爺推薦的人,那當然是最適合的。”
在座的人終于都覺得還算滿意,似乎每個人都不算空手而歸。
老太爺又跟一眾人說了幾句閑話,到底累了,眾人紛紛散去,離開定安居。
周愛國走在最前頭,周商跟在他身側,聽他侃侃而談,周之楚則落后了周商幾步。
晏婳和秦荷畔互不理睬,一個回天禧園,一個去了十里堂。
衛氏走在最后面,衛賢扶著她的手,小聲道:“……子世左眉尾有顆黑痣,跟眉毛一個顏色,所以一般人不注意。衛競雖然是我弟弟,可他到底是外人,子世是我丈夫,是團子的父親,他才是我親人。我也舍不得衛競離開,可我不能冒險讓子世背鍋,所以情急之下只能委屈衛競……”
她說這話的前提是以為衛氏姓衛,她擔心衛氏以為她故意害衛家人,所以她著急忙活跟衛氏解釋。
衛氏心里高興,她雖然姓衛,可跟衛競家的那個衛差了十萬八千里,他們算哪門子衛家人?
再一個,出嫁從夫,衛氏嫁進周家,就是以周家為主的,她對衛賢的話十分滿意。
“阿賢,你做的對,衛競再是你弟弟,你也結了婚,你丈夫是老七,你跟老七才是一家人。”衛氏說:“你能這么想,我很高興。今天算命的說了,那個衛競滿身晦氣,面相不好,誰沾誰倒霉,你以后少跟你娘家往來。免得沾了一身晦氣,壞了老七的運勢。”
衛賢點頭:“我記著了。媽您放心吧,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哪怕是為了團子,我也不能再跟衛競那邊多聯系。只是,雖然是過繼過去的,他們到底養育了我一場,萬一家里有大事發生,我也不能被人指脊梁骨罵,我自己無所謂,就怕到時候連累周家的聲譽。”
衛氏一想也對:“那是自然。你今天表現的很好,有大義滅親的狠勁,媽很喜歡。就是老七……”
衛氏一臉心疼的朝后山方向看了一眼,心里對秦荷畔恨急,連帶著對晏婳也不滿,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今天還害她兩個兒子被小時候的事受罰!
長平館門口,衛賢小聲說了句:“媽,您先去進去,我去何小燃說句話。”
“你跟她有什么好說的?”衛氏狐疑。
衛賢壓低聲音:“媽,你今天聽算命的說了沒?何小燃是罕見的吉神命格,我跟她多接觸,可不就是替團子和子世積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