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晏婳不是。
晏婳生完周沉淵,就沒再生。
周司知道,晏婳肯定是不希望身材變形,為了美才不愿意生二胎。
整個周家,就她最嬌氣!
周司怎么看晏婳都不順眼。
幸好她出嫁了,要不然天天看到晏婳,一天得吵三回。
相比之下,周司反倒覺得秦荷畔跟自己更合得來,秦荷畔嫁進周家后,為人低調謙遜,在周家人面前姿態放得都很低,說話都很小心,把一個懂事、賢惠、又體貼周到的媳婦形象演繹的淋漓盡致。
這樣的女人,當然很合周司的胃口。
秦荷畔的溫柔賢惠,更加襯托了晏婳的清高和驕傲,讓她的形象更加惡劣。
再者,當年秦荷畔為了生孩子,可是拼了老命,檢查出身體有些小問題,喝中藥喝到吐,終于生下周化羽,調養了四年后,又拼死生下了二兒子周不予。
晏婳能比嗎?
接到秦荷畔電話的時候,周司有些意外:“二嫂,你最近不是說挺忙?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秦荷畔笑道:“給你打電話不是常規操作嘛?化羽這兩天回國,我想著要不要帶去讓你看一眼。好多天沒瞧見了吧?昨晚上我還看到飛揚了,平時不常見,見了我反倒生疏了額,所以我想著,要不要咱倆約個飯,順便讓他們兄弟倆交流下感情?”
周化羽在旁邊聽到了,一臉嫌棄,他才不要跟江飛揚交流感情呢。
江飛揚只跟五哥好,他們倆只會聯合起來欺負自己。
兩人約好時間地點,秦荷畔不管周化羽的反對,直接把他帶出門。
另一邊江飛揚也是滿腹牢騷,“我為什么要跟周化羽交流感情?我跟他沒什么好說的!”
“他是你弟弟!”周司強硬道:“你跟阿淵能好好相處,為什么不能跟化羽好好相處?”
“阿淵對我也好,周化羽算什么?”江飛揚話沒說完,便被周司打了一巴掌在后腦勺:“那是你弟!”
江飛揚不敢跟他媽爭,只能憤憤的上車。
行,等見到周化羽,趁沒人的時候,把他豬腦袋打成狗腦袋,讓他哭!
雙方在約定的會所見面。
周司和秦荷畔都十分熱情的擁抱。
一個在娘家,一個出嫁在江家,其實相隔不遠。
秦荷畔常駐九谷文昌,小兒子周不予才十三歲,需要照顧。
周司則住在城區,到底是出嫁的姑娘,不可能經常回去,所以兩人碰面的時間不多,也就偶爾約一下。
當然,相處的過程中,一定是周司處于主導地位,要不然兩人也沒法相處。
兩個女人見面,自然又聊不完的話題,聊著聊著,秦荷畔自然而然把昨晚上的事說了。
當然,人的立場不同,在她口中,哪怕她自以為再公正不過的話,說出來后也會有偏向性。
把昨晚的事講完,秦荷畔嘆口氣:“最后我們忙活了一晚上,反倒便宜了老五。不過也怪不得別人,誰讓我不討晏婳喜歡呢?去之前我就猜到了,在場的任何人能拿到項目,也輪不到我家。”
“我看晏婳就是嫉妒你!”周司冷笑,“她但凡有點心胸,也不至于作成這樣。她那么討厭你,自然是便宜誰,都不肯便宜你家了。”
秦荷畔苦笑了一下:“都是我的錯,我但凡能討她喜歡一點,也不至于現在處處被動。人家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我現在就覺得我是那種不會哭的孩子,所以我永遠吃到熱乎奶。”
“你啊,就是太顧及血緣親情了。”周司瞪她一眼:“你但凡爭點氣,也不至于被晏婳那種人壓制住。她會哭你不會哭啊?”
秦荷畔一臉無奈:“我怎么哭?就像咱倆的關系,雖說是朋友,但晏婳是你親三嫂,咱倆之間隔了一層。阿淵媳婦學個車可以直接去你家駕校,那是親侄子的媳婦,我是你什么人啊?光想想,我就覺得會給你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