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抬眸,“這么說,她入了晏婳的眼,還是有些本事的。”
“晏婳那么有本事,她能留著沒用的兒媳婦嗎?”秦荷畔也附和著周司笑了笑:“阿淵被她哄得團團轉,現在家里都說,那小夫妻感情好,阿淵正寵著呢,要不然能把人往你們家駕校帶?南城這邊大大小小的駕校十幾家,最好的還不是你們家?”
周司勾了勾唇角,“一個小丫頭,可別讓人逮到了把柄。”
“現在的年輕女孩啊,那心思活絡的很。我看她跟飛揚關系也挺親近的,畢竟飛揚和阿淵關系好,她色心思,就不知道了,總之,那丫頭肯定不是個省油的燈。”秦荷畔輕描淡寫地說:“幸好她跟阿淵還沒領證,要是領了證,那種品行不佳的丫頭,誰知道能干出什么事來?”
她看周司一眼,一邊喝茶一邊掩飾道:“其實對我們來說,只要她不給周家丟臉,其實在外干什么我們也管不住,對她來說,我們到底是外人。我就是心疼阿淵,萬一被她騙了……”
周司不喜歡晏婳不假,可周沉淵是她親侄子,周商是她親哥,她當然不能像是聽笑話似的聽其他人的八卦,聽到秦荷畔感慨的話,她到底聽進了心里。
“她不是在我們家駕校學車?我這兩天過去看一眼吧。”周司鎖著眉頭,必要的話,她還得提醒周商一聲,可千萬別一家子精明人,反倒被一個丫頭給騙得團團轉。
另一個包間,被迫交流感情的江飛揚和周化羽互看不順眼。
“你這個五哥的狗腿子,休想同化我!”
“撒泡尿照照鏡子,就你這德性,配讓我同化嗎?我還怕被你拉低了智商呢!”
“咱倆上的一個學校,你智商能高到哪里去?”
“我考進去的分比你高,我的好哥們的智商比你哥!”
“你要這么比,那我十一叔的智商更高呢!”
“你十一叔?你十一叔是三房的,你是二房的,也有臉說你十一叔?那還是我十一舅呢。”
……
兩人吵著吵著,不知誰先動得手,又打了起來。
兩人顯然都不是很擅長打架的,反正最后扯到了一塊,兩家的保鏢都不敢上前。
誰先上前,到時候牽涉到家族扯平起來,最先倒霉的還是他們。
江飛揚扯著周化羽耳朵上的耳釘,周化羽歪著腦袋,嗷嗷叫,手指插在江飛揚的鼻孔,兩人的另外一只手都抓著對方的頭發,僵持著那個類似潑婦扯頭花的姿勢,相互都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