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燃被罵得狗血淋頭,她焉頭耷腦的下車站到一邊,整個人都不好了。
路邊,頂防曬棚下面,周沉淵戴著墨鏡,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茶杯在喝涼茶。
何小燃:“……”
他還說風涼話:“挨罵了吧?我就知道你肯定要挨罵!”
何小燃氣死了:“你就是專門來看我笑話的?”
“要不然呢?”
何小燃氣得跑去跟另外兩個學員站一塊。
留胡子的那位和另外一個男學員看著正在聯系的蝸牛車,都不說話,何小燃過去跟他們聊天:“待會輪到你了呀。”
胡子男扭頭看了她一眼,怔了怔,沒說話,又默默扭過頭去。
何小燃一看到他的臉,立馬想起來他是誰了。
這不是在周家被老太爺奉為座上賓的文先生嗎?
她趕緊繞到文先生面前,“你是不是……”
結果文先生默默的轉了個身,背朝她。
何小燃震驚:“文先生?是你吧?你還記得我嗎?前天晚上我們在九谷文昌見過?”
文先生見實在躲不過去,值得裝模作樣輕咳一聲,“咳,原來是五少夫人。”
“哎喲,在的地方叫五少夫人,多見外啊。叫我小燃好了。文先生,您不是姓文啊?您怎么是姓胡的呀?”何小燃一臉自來熟,好奇的問。
文先生又低頭輕咳一聲:“我姓胡,名字里有個文,為了區別我跟我父親,我以文先生代稱。”
何小燃頓時恍然大悟,“所以,先前周老太爺嘴里說的是胡大仙人,是你父親?”
何小燃的表情有些詭異地看他一眼,沒說話。
文先生看到她的表情,心里尷尬:“我幼年時出過車禍,對開車有陰影,近兩年越發覺得不會開車不方便。前兩天在周老太爺面前感慨了一句,沒想到老太爺心細如發,竟然給我安排在這邊學車,今天還特地派人去接我過來。”
就是沒想到竟然碰到了周家五少夫人。
文先生仔細想想,那天晚上應該沒有得罪五少夫人,反而說了對方是福星貴人命格的話。
這樣一想,文先生心里的尷尬就淡了些,只是一抬眼,他竟然發現那邊太陽傘下頭喝茶的人正是五少爺。
文先生張了張嘴,驚訝:“五少爺怎么也來了?”
何小燃大言不慚:“那是他因為跟我感情好啊!”
不知道周沉淵是不是聽到了,她剛說完,周沉淵就扭頭朝這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