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別在身后的手指稍稍掐了掐,隨即道:“你禍起北斗,忌向北。以你居住地為中心,近期不要往北即可消災。”
何小燃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竟然還真讓文先生說陶平遙有災了。
她就知道算命的都神神叨叨,見風就是雨。
當然,她本人是不信的。
不過她也知道這世上很多事很難科學解釋,真要有人隨便一說,她還是寧肯信其有的態度。
她看陶平遙一眼,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了挪,她怕陶平遙覺得她是烏鴉嘴。
好在陶平遙不介意,很平靜的接受了文先生的話,還說:“謝謝胡哥,我記住了哈。”
何小燃都看出陶平遙的敷衍,文先生自然也看出來了。
算命不強迫人接受,信則有不信則無,何況文先生又沒收錢,自然沒多說什么。
一上午的時間轉瞬即逝,何小燃別說看帥哥的心情,哪怕再多是個帥哥,她也沒心思看了。
主要是被罵得多了,再帥的帥哥也彌補不了她受傷的心情。
卓教練把車開回練車場,何小燃從車上下來,頭昏腦漲,就這還不忘跟文先生揮手:“文先生拜拜。”
文先生看了她一眼,點了下頭,倒背著手,慢悠悠朝辦公區走去,路過那堆建筑物的時候,文先生稍稍擰了下眉,何小燃湊上來,“文先生,你是不是也看那堆建筑物不順眼?”
文先生應了一聲:“正對通風門,擋了運勢。怕是近期有惡事發生啊!”
何小燃本想說要是搭起來,平時練倒車入庫進來躲太陽,曬不黑。,聽文先生的話,她干笑著,“是呢是呢!”
神棍就是神棍,啥時都不忘念叨兩句。
跟文先生分開,何小燃跑去等候區,周沉淵正一臉幸災樂禍站在那呢。
身邊還站著不知什么時候過來的江飛揚。
“五嫂,你練完啦?”江飛揚喜滋滋地問。
何小燃跟他打招呼:“練完了,你怎么也來了?”
“五哥說你在練車,我明天回學校,所以就過來了。”江飛揚問:“感覺怎么樣?你要是覺得教練不行,還可以換的。”
周沉淵在旁邊酸溜溜道:“是她自己挑的帥哥,我讓她換一個年紀大的,有經驗的,人家還不愿意呢。”
江飛揚看周沉淵一眼,拿胳膊抵他一下,話里的醋意太濃了,他都聽出來了。
何小燃不服氣:“年輕帥哥怎么了?人家教的挺好的,又認真、又負責。有本事的人不分大小,”
就知道,她那樣開車肯定要挨罵,看她下次還敢不敢開那么快了,活該!
何小燃瞅他一眼,“我挨罵你就這么高興?”
“高興倒也不至于,”周沉淵瞥她:“就是覺得終于有人管你亂開車了。”
何小燃心說那也比他跟周沉沉同速強。
江飛揚趕緊打岔:“對了五嫂,你學了一上午,對駕校有沒有意見要提?比如說需要改進的地方?”
何小燃想了想:“我覺得挺好的。”她看了眼那堆建筑物,又抬頭朝辦公樓看了一眼,突然說:“要是有人從三樓跳下來,八成會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