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頓了頓,她跟秦荷畔喝完茶后,兩人聊了一會就分開了,周司知道周沉淵帶他老婆來練車,就想著過來看看,沒想到那兩人走了。
是碰巧走了還是故意走了?總不至于知道她今天過來,特地卡著時間走了吧?
周司有些不悅,她還沒見過阿淵媳婦,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媽,”江飛揚看到他媽過來特別興奮:“你駕校負責人把這些東西搬走吧?搬到那邊靠墻角的那個地方,也不占地方……”
周司看了江飛揚一眼,“你胡說八道什么呢?這過兩天就開始安裝,往那搬是嫌駕校的事還少啊?”
駕校聲名在外,跟那些千方百計為生源犯愁的小駕校比,這家駕校的生意是真火爆。
每天報名大廳那里都是絡絡不絕的咨詢學員,但凡來了,就沒幾個會不報名就走的。
每天這邊的辦公區員工忙的腳不沾地,誰有那么多時間搬這些東西?
“不是,媽,還是讓人搬一下吧。”江飛揚軟磨硬泡,“就……算命先生說,放在這位置不好,正對著咱們前后門的通風口,說是擋了運勢,會有惡事發生。”
周司的當即瞪眼看著他:“你被人騙了多少錢?”
江飛揚目瞪口呆:“我怎么就被人騙錢了?沒花錢!”
周司有點恨鐵不成鋼,這孩子是不是傻啊?被人一忽悠就信:“沒花錢就是耍你的玩的,你還真信?”
江飛揚有點氣急敗壞:“是五嫂說,這是文先生說的!”
“誰?”周司眼神一下犀利起來,“你五嫂?就是阿淵媳婦?”
“要不然我還有哪個五嫂?”江飛揚賭氣似的說:“五嫂能收我錢嗎?”
“她憑什么收你錢?”周司說:“我看那丫頭片子就是戲弄你,偏你還信!”
“我是沒信,可是阿淵讓我搬,他信!”江飛揚氣呼呼的說:“阿淵都信了,我能不信?”
周司被氣得發抖,阿淵這是娶了個什么玩意?怎么什么話都敢信口開河?
這種話都敢胡說八道,還對著飛揚亂說,這分明就是嚇唬飛揚,逗著他玩!
以前阿淵可不是這樣的,現在竟然還配合了那丫頭一起演雙簧,真是被帶壞了!
周司的腦子百轉千回,這怎么行?她還得跟二哥談一談。家有賢妻富三代,要是娶錯了媳婦,家風都亂了!
“阿淵一看就是逗你玩的,也只有你這個傻子真信!”周司繃著臉,轉身就走,她現在就去找周商,趁一切還來得及,及時撥亂回正!
江飛揚看他媽轉身就走,“媽?”
“沒事回去準備明天回學校的行李,別到時候這也忘了那也忘了。”周司轉身看了他一眼,又放輕聲音:“別在這里晃悠了,我明天送給你去機場。”
江飛揚站在原地,語氣焉焉道:“知道啦。我待會就走。”
周司看了眼他身后的保鏢,“別讓他在外面玩太久了。”
“是,夫人。”
周司直接離開,江飛揚抬頭看看那對建材,有些犯愁。
他媽壓根不信,還說是阿淵逗他,可阿淵有沒有逗他,他能不知道嗎?阿淵明明是說真的。
江飛揚肯定是沒本事搬的,他看了半響,算了,走吧,晚上還約了阿淵一起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