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商頓了頓,跟晏婳對視一眼,難怪提起小燃氣勢洶洶,原來中間還有這么一層。
晏婳清了下嗓子,開口:“小妹,做生意的人是講究吉利這種事。只是,一個丫頭說得話,也能當真,莫不是小妹你心里也覺得那些東西放在那里,并不妥當?”
周司一怔,她突然想到了秦荷畔的話,她說晏婳特別會扯話題,聽聽,要不是她心有防備,說不定就上了當晏婳的當。
“那些東西過兩天就用起來,剛放了一周時間,就是臨時的,有什么不妥當的?就是小燃說出來,總覺得心思沒那么正,得虧是阿淵媳婦,要不然,我都懷疑她是故意詛咒我們家了!”
周商擰了擰眉,這話就說得難聽了,小燃是那種不懂分寸的人嗎?
“小妹你多心了。小燃這個孩子,我跟你二哥都知道,她說話做事分場合,什么場合說什么話,她也分得清。開姑姑家生意場這種不吉利的玩笑明顯不適合,所以我在想,這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晏婳的臉上帶著笑:“當然,我不是不信小妹的話,我自然是信的,我也相信小燃應該說過這些話,我的意思是,小燃會不會真得只是在善意的提醒呢?”
周商點頭,他也是這個意思,小燃肯定不會有惡意,更別說詛咒這種話了。
“二嫂,說來說去,你們就是覺得我是小題大做了。我就直說我的意思吧,二哥,二嫂,趁阿淵和那丫頭還沒領證,現在只算談對象,一切都還來得及,萬一兩人領了證,再發現人不對,一切都晚了。阿淵又不是娶不到媳婦,為什么非要找那種品性不端的丫頭?阿淵多純良一個孩子?別到時候被帶歪,后悔都來不及!”
晏婳的臉色有些冷,“小妹,你的意思我跟你二哥都聽明白了。這話怎么說呢?人是老太爺選出來,感情是阿淵處出來,我跟你二哥頂多是接受了這個選擇。好好一個姑娘,人家又沒犯什么原則性的錯誤,沒道理把人當貨物似的退回去。周家確實是富裕人家,但是富裕人家也不能拿別人家的姑娘不當姑娘,何況我還是個女人。要是哪天有人在公婆面前說兩句不適合周商,難不成還要被回晏家?”
周商一下急了:“婳婳,這比方打得不對!誰家的姑娘不是姑娘?司司還是我們周家的姑娘呢,江家敢說退回來,我掀翻江家的屋頂!”
周司被他們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她也是女人,江進玖敢說退貨,她第一個饒不了他。
所以的結了婚的女人,誰不是別人家的姑娘?
晏婳的話是隱喻,隱射她對江家而言,她也是別人家的姑娘,算是含蓄的給了面子。
但周商的話就很直白了,直接拿她打比方……
周司當然知道自己剛剛失言了,只是她的話雖然說得不好聽,可她也是為了他們家好,怎么她反倒成了惡人?
周司心思轉換了一陣后,瞬間覺得無趣,她明白了,他們根本就是不信她,果然是鬼迷心竅的人,真是怎么勸都不聽。
“你們現在覺得她好,別哪天被她擺一道,坑了一把才后悔!”周司也有點生氣,她二哥以前不是這樣的,怎么現在變成這樣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因為晏婳!
周司看了晏婳一眼,“二嫂,你該多替二哥想想。”
晏婳勾了勾唇角,微笑著點頭:“我會的,謝謝小妹提醒。”
這話聽在周司耳朵里,更像是嘲諷。
她當即冷了臉,低頭吃著東部向不再說話,勸不動,她能有什么辦法?
晏婳閑閑地睨周商一眼,她就知道這位小姑子無事不登三寶殿,果然啊,竟然是過來說她兒媳婦壞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