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知道江飛揚沒事后,人也松了口氣。
只是,腦子里卻百轉千回,總是想起上午何小燃對江飛揚的說得那些話。
什么富貴星人的命格?這根本就是掃把星!
上午說有血光之災,晚上就出了這么大的事,這算哪門子富貴星人?
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可笑周商和晏婳還巴巴覺得自己兒子真的娶了個好媳婦。
這種烏鴉嘴掃把星,算什么好媳婦?
“二嫂,你這兒媳婦真是不能要啊!”周司突然開口,讓晏婳一愣。
“她心思深沉,心底惡毒,這根本就是要搞死搞臭我們江家!”周司咬牙切齒道:“順天駕校營業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事遇到過多少回,從來沒這么兇險過!那個何小燃,憑一己之力,不但拉我兒子下水,還讓二哥和江家都要出面。這事一旦傳出去,誰還敢來順天學車?她一句話卻要耍得我們團團轉,真是惡毒至極!”
晏婳擰了下眉:“小妹,事情還沒搞清楚,這話說得太早了!”
“我說什么你跟二哥都不信,事情擺在眼前,你們還是不信?”周司的聲音都不由自主的提高:“二嫂,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覺得我跟進玖的日子過得太好,也一心盼著我們遇著事?要不然,怎么就是看不透,看不懂呢?我心里,你可是個聰明人啊!”
晏婳的臉色頓時淡了下來,“小妹,我說了,現在事情還不清楚,具體怎么樣還很難說,你在事情還沒搞清楚之前,就給一個半大的孩子定罪,這對她來說不公平。再則,照你這個思路,我也可以說小燃盡過提醒的義務,可惜你們沒有聽信,所以才造成現在的局面。”
“二嫂,你……”
“你看,我也沒有搞清事實,我只不過做了自己的猜測而已,你也難以接受,不是嗎?”晏婳道:“你憑自己臆想給小燃定罪,我聽了,也是不高興的。”
周司氣結,“晏婳,你對我一直都有意見,但是今天這事已經明擺著了,你還是強詞奪理!你不信我不打緊,但是我話扔這了,只要你還承認何小燃是你兒媳婦,我們兩家以后都不必來往了!”
晏婳快速看了眼周圍,散在各處的保鏢瞬間散開,不讓外人靠近這邊。
她伸手看著手上的戒指,“我可以不跟你來往,畢竟對你來說,如果不是周商,我就是個外人,你對我來說也相同。但是,你沒資格要求你二哥和他妹妹的丈夫、外甥來往,你也沒資格要求你二哥的兒子和你二哥的外甥來往。”
周司被她直接氣笑了,“晏婳,我對你真是無話可說!”
“周女士,”晏婳話鋒一轉,聲音也多了幾分嚴肅,跟剛剛的客套截然不同,她站起來,看向周司:“你二哥不在,既然跟我不講情面,那我也不必跟你客氣。我兒媳婦可是你江家的駕校出的事,周家的兒媳婦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你以為江家賠點錢,就能把事了了?”
周司沒想到晏婳說翻臉就翻臉,她的臉色也難看起來,“怎么?你現在要跟我追求責任?好啊,我也正想追究責任,我倒要看看,一個丫頭有什么本事能未卜先知,料定順天有什么災禍,我現在就要跟警察反應,我懷疑何小燃居心不良,早已對順天別有用心,所以今天晚上才出的事!”
晏婳低頭一笑,“周司,我還以為你很聰明,現在看來,真是愚蠢至極。我現在跟你說得每句話,都讓我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彼此彼此!”周司不甘示弱:“我好心被當做驢肝肺,你們自愿引狼入室,等到真正吃了大虧的時候,希望你們的哭聲能小一點!”
晏婳突然問:“這些是你的心里話?發泄完了,覺得心里暢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