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婳冷哼一聲,周司不會無緣無故突然沖到周回家說三道四,怕是背后有人嚼舌根吧?
周司什么性格,晏婳多少了解一點,不喜歡她是一點,更多的是希望被人需要,被人關注,一旦被人架起來,心理上和生理上就很難放下,看來,周司接觸的人還挺了解她,想必相處的時間不短了。
既然這人敢在背后上眼藥,那也別怪她使個小人行徑,背地碩人壞話嘛,她不屑于做,不代表不會。
“現在的人,心思可真夠齷齪的。自己過不好,不找自身原因,只知道怪在別人頭上。”晏婳冷哼一聲:“看來,嫉妒就是一劑毒藥,會扭曲人的靈魂啊。”
晏婳前半句話,讓周司一下想到了秦荷畔。
只是現在想起來,秦荷畔似乎也沒說什么過份的話,她不過是實話實說,最起碼,是從她角度的實話實說,但聽到周司耳朵里,那就是另外一層意思,這就是語言的技巧,在親密的朋友跟前,不設防,就非常容易被帶偏。
“我言盡于此,你要跟我斷了來往我沒意見,但是,我還是那句話,你沒資格替旁人做決定。”晏婳站起來,什么話沒說朝病房走去,伸手敲了敲門,“小燃,好了沒?”
這都多長時間了?受了傷的姑娘是需要休息的,這些人還沒完了?
屋里何小燃趕緊應了一聲,“好了!”
說著,病房的門被人打開,里面走出兩個警察同志:“何小燃同學,感謝你配合,我們還會再來了解情況的。”還很客氣的朝晏婳點了點頭,“打擾了。”
晏婳應了一聲,等他們一走,伸手就把門關上了,“小燃,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何小燃趕緊賠笑:“婆婆對不起,我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添什么麻煩?誰遇不到點事啊?”晏婳看了眼凳子,表情肉眼可見的嫌棄,不想坐。
何小燃立刻從包里翻出兩張抽紙,打開,鋪在椅子上:“婆婆坐!”
晏婳有點好笑的看她一眼,原本還擔心人受傷了沒精神,現在看挺精神嘛,看來傷得不重。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晏婳知道阿淵那邊也在查,但是小燃是當事人之一,最主要的當事人還是那個在搶救,他嘴里說出的話最重要。小燃和飛揚這邊,只能作為了解情況的參考。
何小燃當即嘆口氣,這事說復雜也不復雜,說不復雜,偏偏又挺復雜的。
何小燃就老老實實把她知道的事說了。
她下午過來加練,結果教練臨時有事,剛好有個其他教練的學員臨時通知不來了,于是何小燃和陶平遙就跟這個教練湊成臨時一組,還在系統上做了選課更改。
一節課兩小時,當然,因為臨時組合,時間就有些晚了,好在下午課都是在駕校里面練倒車入庫,駕校場地都有路燈,再加上車燈,完全不用擔心光線問題,最起碼對練車的人來說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