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剛說完,周沉淵就發現親媽和何小燃臉上的表情都很詭異。
他瞬間漲紅了臉,有些惱羞成怒,大聲說:“想、想什么呢?我是怕你死了,我還得重新娶老婆,麻煩!”
晏婳:“……”
素來高傲貴氣的大美人,此刻也無可奈何地露出一臉絕望的表情。
要不是兒子那張漂亮的小臉跟她本人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她真懷疑是當年抱錯了。
他爹不會說話,那他就盡量少說話,但是人家追女孩子方面無師自通,會討女孩歡心啊,怎么生的兒子是這么個德性呢?
晏婳的眼淚差點流出來,她一臉同情的看著親兒子,總覺得有一天兒媳婦要是跑了,十有八九是因為親兒子這張嘴。
何小燃摸摸臉,嘀咕:“虧我還以為你是關心我……”
晏婳剛想開口圓個場,周沉淵自己撅著屁股很努力的拆臺,“我可不是關心你,我是關心……太奶奶的身體,你是周家娶回來沖喜的,你要是死了,太奶奶的身體怎么辦?”
何小燃翻白眼:“知道了知道了……咦?婆婆你怎么哭了?”
晏婳拿抽紙擦眼淚,淡定道:“這是口水跑錯了道,不小心從淚腺流出來了。”
何小燃:“……”
晏婳擦完眼淚,站起來,“阿淵,我去樓上看看,你多安慰安慰小燃,她到底是女孩子,出了事不安慰她,一個勁說她怎么行?女孩子還是要哄的,要不然女孩子被傷了心,再哄就晚了。”
說完,晏婳眼不見為凈,抬腳走了。
再聽下去,晏婳就要罵人了。
晏家大小姐從不說臟話,萬一當兒子兒媳婦的面罵出來怎么行?
等晏婳一走,周沉淵自然而然在要往晏婳坐過的地方坐,結果何小燃拉著臉,搶先一步,突然伸手把鋪在上面的抽紙拿過來,揉成一團,往垃圾桶一扔。
周沉淵:“???”
何小燃扔完,往后一躺,閉著眼假裝睡覺。
周沉淵皺眉:“何小燃,你什么意思?”
何小燃閉眼說:“那我是鋪給婆婆坐的,又不是給你坐的。你要坐,自己鋪。”
剛剛婆婆在,她不能當著婆婆的面跟他吵,但是婆婆一走,她就要開始反擊了。
“你婆婆是我媽,我媽能坐,我不能坐?”
“沒錯,婆婆就是比你金貴,你屁股不值錢。”
周沉淵氣炸了:“你……簡直胡說八道!”
何小燃睜開眼,視線落在他臀部,“咋地?你還要脫褲子讓我細品吶?”
周沉淵急忙調轉身體,正面對著她,黑臉:“何小燃你是流氓嗎?”
何小燃一扭頭,哼了一聲:“不給看拉倒!”
周沉淵簡直不敢相信,“你……”
話還沒說完,江飛揚出現過來串門,“五哥、五嫂。”
周沉淵當時就把下半截話咽了下去,“不去歇著,過來干什么?”
“歇什么呀?氣都氣飽了。”江飛揚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氣鼓鼓道:“我懷疑我媽更年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