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早。”周沉淵開口:“今兒早上家里人來探望小燃,才知道原來文先生也受了牽連,我代小燃跟您賠個不是,托都安叔帶過去的禮,您千萬收下,這是我和小燃的一點小心意。”
文先生整個人都放松了:“五少爺您這就見外了,不是我受了五少夫人牽連,而是五少夫人受了我和受傷的年輕人牽連。我是多虧了五少夫人才能逢兇化吉的……”
周沉淵看了看手機,是他耳朵出問題,還是對方真說了這樣的話?
一大早老太爺突然領著不少人來到病房,氣勢洶洶的樣子,先是看了何小燃,又看去看了江飛揚,最后讓周沉淵現在就文先生打電話賠罪。
周沉淵被逼著站在當場,何小燃想要說句話化解尷尬,結果周沉淵拿出手機當場打給了文先生。
原本老太爺逼他打電話,是為了跟文先生道歉,結果文先生說的話,實在讓周沉淵匪夷所思,他拿著電話,眼神詭異的看了何小燃一眼。
然后為了讓老太爺聽得更清楚,故意又問了文先生一遍。
他抬眼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老太爺,伸手也按下免提:“文先生,您這話我沒聽明白。什么叫多虧了小燃,才能逢兇化吉?”
老太爺驀然抬頭,病房里那些跟過來看熱鬧的人也都隨之一愣。
文先生以為周沉淵沒聽清,就把剛剛跟周都安說得話簡單說了一遍,最后總結:“五少爺,五少夫人是真正的福星貴人,是吉神轉世啊!”
周沉淵如愿聽到詳細版的內容,他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角,才說:“既然文先生跟陶平遙相識,那我就再跟文先生報個喜吧,就在剛剛,陶平遙醒了!”
文先生當即看向周都安:“我就說嘛,有五少夫人在,那小子死不了!”
老太爺突然對周沉淵招手,要拿手機,周沉淵把手機遞到老太爺手上,老太爺拿了電話,站起來到外面跟文先生對話去了。
屋里其他說是過來探望何小燃這個傷患的人,一時之間臉色各異,剛剛周沉淵被逼打電話時臉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了。
“二奶奶、三奶奶,二嬸、五叔、七叔,多謝你們一大早過來探望小燃,辛苦諸位了。”周沉淵客氣道:“只是現在到了飯點,小燃身體不適,醫生說需要補充能量,怕是病號餐不合大家胃口,不敢多準備,只能委屈諸位長輩忍一忍,改日我帶小燃親自請諸位吃飯。”
這就是下了逐客令,江氏撇了下嘴,有點失望沒看成戲,來就是看著小兔崽子倒霉的,結果那文先生跟吃錯藥似的,竟然說了那樣的話。
想到此,江氏直接開口:“既然小燃沒大礙,那我就放心了,不打擾小燃吃飯,我先走一步。”
其他人一見江氏開頭,也紛紛開口表示不打擾何小燃吃飯。
秦荷畔站在后面,她看了何小燃一眼,心情很有些怪異,何小燃這運氣還真是好得過份,怎么每到關鍵時候,她都有人相助呢?
倒是衛氏臨走之前,格外熱絡地拉過何小燃的手,使勁摸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