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淵輕哼一聲:“不用急,看對方先怎么說。如果對方不識相,那就別怪人背后下黑手,我讓他拳場都開不下去。”
“那繼通駕校那邊……?”何小燃問。
“警方已經從順天這邊了解到了情況,在排除了你們的嫌疑后,他們現在的重點調查對象就是繼通駕校。這事主要是有暗線,想要抓到實質證據很難。”周沉淵說:“說不定,那兩人已經被連夜送走也可能。”
如果不是晉極那邊追得及時,怕是線索早就斷了。
何小燃憂傷道:“這是打蛇捏三寸啊。”
周沉淵抿嘴,“只能說對方太高明,我們在明,對方在暗,防不勝防。現如今,就是想要反擊也不知道對方是誰,繼通駕校的兩個老板底細我查過,其中一個早年就是個地痞流氓,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另外一個是個生意人,早前趕上好時候,積攢了些資金,跟那流氓合開了繼通。”
“一個做生意的能跟流氓合伙六七年,說明這個生意人不簡單。”何小燃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怎么就沒鬧矛盾呢?”
周沉淵瞅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沒鬧矛盾?生意人重利,流氓要的面子,那兩人關系并不和睦,特別是近些年賺錢之后,就差明面上反目成仇了。這次的事應該是那個流氓為了立威,想要壓生意人一頭,利用這次事情搞垮順天的同時,也想趁機趕走合作伙伴。”
何小燃眼睛亮晶晶,“那就從這個生意人下手。他能跟一個流氓合作,自然也是有勇氣有野心的人,駕校能發展成順天最大的競爭對手,那一定是這個生意人在主營管理,否則,一個流氓能有多大的本事?兩人還沒有完全反目成仇,八成是因為生意人怕這個流氓,而生意人手里掌握著駕校的資金,流氓不敢輕易下手,只能另辟蹊徑。”
周沉淵垂眸想了想,“他們曾經尾隨過文先生,也尾隨過你。”
“他們一開始的目標是文先生,或者是我?”何小燃“哇”了一聲,“這胃口還挺大。”
如果這次的受害人是文先生,那周商一家必死無疑了,如果這次的受害人是她,呵呵,怕是周家那些人要放鞭炮慶賀了。
只是文先生有老爺子派的人接送,而何小燃身邊要么是周沉淵,要么是江飛揚,而這兩人身后都隨時跟著保鏢。所以他們只能找落單的人下手。
說白了,陶平遙很無辜,駕校之爭跟他沒關系,周家內斗也跟他沒關系,他就是運勢不好,撞上了這茬事,成了犧牲品。
何小燃想到陶平遙的可憐樣,“要是他們抓了我,反倒好了。”
最起碼她會有自保能力,陶平遙就是一個普通的、沒進過健身房的準社會青年,力氣也就比小雞仔多了那么二兩罷了。
周沉淵卻當即瞪了她一眼,“這種話不許說!”
何小燃瞌睡眼:“假設嘛。”
“假設也不準。”周沉淵冷哼一聲,“晉極已經安排人去接近繼通的那外合伙人了。這是殺人未遂,那流氓跑不了,另外的合伙人要是不趁這個機會把對方弄進去,那他以后就完了。”
跟一個亡命徒合作,誰知道對方下一個弄死的是不是他?
何小燃往后一躺,“所以,這件事其實就是順天的合作對手雇傭了兩個地下拳拳手,把陶平遙從頂樓扔了下去,把順天搞得名聲惡臭,他們搶占順天的市場,同時還能嚇走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