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楚笑了笑:“那是真夠倒霉的。唔,橋梁項目已經確定了招標的事,網站貼了公告。競標那幾天你可能要回來一趟,晏慶凱一天能問我好幾次你什么時候回來,我想把他拉黑。”
晏少莊嘆氣:“晏二哥就是沉不住氣。你跟他說我差不多一個半月過后回去一趟,他要再煩你,就說不讓我回去了。”
周之楚低笑:“那怎么行?還是要回來的。”
兩人又隨便聊了幾句,各自掛了電話。
周之楚握著電話,在隔了五分鐘后,他手指一動,撥通晏少莊的電話,手機里傳來機械女聲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周之楚伸手編輯短信發過去:這周六礦山項目團隊會先過去,你知道一下。
晏少莊沒有回信息,周之楚知道,他正在通話中。
南城達濟醫院病房內。
何小燃一看是晏少莊的電話,人一骨碌坐了起來,腰桿挺得筆直:“喂?學長!”
“小燃。”晏少莊的聲音通過話筒出來,聽在何小燃耳朵里,總覺得有點失真,“聽說你這兩天出了點事,傷得嚴重嗎?是不是影響走路了?”
何小燃沒想到他消息這么靈通,“誰跟你說的?我的腿傷就擦擦碘酒就好了,一點都不嚴重!”
“住院了還不嚴重?”
晏少莊的語氣多了幾分嚴厲,何小燃瞬間收聲,小聲道:“住院是不想跟著警察去派出所做問話……”
晏少莊被氣笑了:“你又沒犯法,心虛什么?”
“就……大晚上的,誰被帶派出所不害怕啊?”何小燃壓低聲音:“我現在還在醫院,今天警察又來找我了解情況了,我的嫌疑基本上是排除了,明天一早我就出院,趕著去上課呢。”
晏少莊笑道:“你還真是好學生。”
“那是,我可是特等獎學金的保持者!”何小燃握拳。
晏少莊夸道:“那要繼續保持才行。”
“知道了,必須的。”何小燃問:“學長你最近是不是出差了?我在周家好幾天都沒瞧見你。”
以前他經常跟周之楚那些人在一塊的,她感覺好長時間沒看見晏少莊了。
正廳晏少莊說話呢,周沉淵跟江飛揚從外面走進來:“……你跟學校請了假是特殊情況,周化羽搞什么鬼?你不走他也不走了?”
等兩人進來后,才看到何小燃再打電話,當即都安靜下來,江飛揚還很乖巧的跑回隔壁房間,“等五嫂打完電話我再回來。”
周沉淵原本也是打算回避的,結果剛退到門口,就聽到何小燃一句“學長”,一下炸了,“你跟誰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