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行毅最想要的是攪亂人心,如果這一招干預不了,那就只能在對手的體能上下絆子了。
別說辦法多卑鄙,只要管用就行!
候寬跟管行毅正圍繞這事商量對策,管行毅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一看是老婆的電話,頓時有些不耐煩:“喂?怎么了?”
“日子你還想不想過了?你為了你那什么訓練,都一個多月沒回家了,是不是家里人出了天大的事,也不能跟你說?”
管行毅沒好氣的問:“我都說了,我這次的比賽很重要……”
“你哪次不說你們拳場的比賽很重要?女兒剛剛從補習班回來,出車禍了!你就說日子過不過了?不過咱倆一拍兩散!”說著電話被掛斷。
管行毅腦子轟了一下,他抬頭看向候寬,“我得回去一趟!”
“哎?不是說訓練期間都不回去嗎?”候寬疑惑。
“我女兒出車禍!”
候寬暈了下,難不成他們的對策還在商量當中,別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客臥內,何時正趴在桌子上寫作業,學渣苗沒敢拖鞋脫衣服,就趴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聽到門響,學渣苗“咻”一下睜開眼睛,撲倒何時旁邊的空位置上,把筆拿在手里,咬著筆頭發呆。
反正她也不會,就是為了應付何小燃檢查。
何小燃端了切好的果塊,里面放了兩個水果叉,往何時面前一放。
學渣苗盯著何小燃不肯收回視線,何小燃伸手一摸床上被睡出來的印子,瞪她:“這位置還是熱的,還想在我跟前冒充勤奮學習,指望我表揚你啊?”
學渣苗:“……”
白乎乎的一團小腦袋沮喪地耷拉下來,繼續咬著筆頭發呆。
何時看她一眼,嘆口氣,“這個題型下午跟你講了五遍,怎么又不會了?”
何苗委屈:“不一樣。”
上午的題目是若干只雞,現在的題目是若干只狗,雞和狗是不一樣的東西。
何時一伸手拍在腦門上,“你假裝它們是一樣的。”
“就是不一樣。”
何小燃氣炸了,“何時你寫你自己的,別管她。何苗,你拿著卷子給我出來!”
兩分鐘過后,何時趕緊出去把何苗帶進來,她姐抓狂的吼聲都快把樓頂掀翻了。
何苗氣得把大頭盔戴在腦殼上,“我不喜歡姐姐了。”
何時翻白眼:“姐姐聽到了,肯定又要揍你,還是我來教你吧!”
哎,愁死了,何苗真的能考上大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