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覺確實不是很老實,但是絕對沒這么不老實啊?怎么扒拉在他身上了?
何小燃覺得現在周沉淵要是醒了,絕對要把上回被說手腳不老實品行不好的嘴炮給打回來!
就在她想輕手輕腳把胳膊腿縮回來的時候,周沉淵睜開了眼睛。
何小燃:“……”
醒得可真是時候,她都懷疑周沉淵是不是故意想要抓她小辮子了!
周沉淵睜開眼后,盯著她的臉看,突然說:“消腫了。”
何小燃僵著身體,看著他說:“我消腫了。你有個地方好像腫起來了。能不能拿開?”
周沉淵瞬間漲紅了臉,惱羞成怒,“我又不是故意的!”
何小燃理所當然的胳膊腿縮回來,還活動了下禁錮,“你說大清早的腫什么?”
周沉淵一直盯著她的臉,不動,突然他一下撲過去,重重地壓在何小燃身上,壓得何小燃差點翻白眼,周沉淵動手扒拉她衣服。
何小燃趕緊揪著衣領,震驚:“你干嘛?”
“你自己整個人扒我身上,腫了也是你的緣故,你得負責!”
“周沉淵你這就過份了啊,我好歹也是個正常女人,你不能頂著一張羞答答的臉扒拉我衣服……那我就不客氣!”
“……”
“哇塞……你準備的還挺齊全!”
“不是我!”
“你房間床頭柜的套不是你準備的,那是誰準備的?”
“……”
外面,宗唐坐在餐廳,手托腮看著墻上的時間,“阿淵今天是不是氣得太晚了?這都幾點了還不起來,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晉極從洗浴間出來,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抬頭看了下時間,“少夫人昨晚上留宿,先吃飯,不用等他。”
宗唐驚訝:“何同學留宿啊?阿淵出息啦!”
“這話別讓阿淵聽到,回頭把你攆非洲去。”
宗唐:“……”
另一邊,何時早上起來沒看到姐姐,門口沒有姐姐的鞋,廚房里刁媽媽在準備早餐。
何苗趴在門縫上,鼻子朝外使勁嗅了嗅,有陌生人的氣息,門一關,快速躲到被窩里。
何時看到刁媽媽,跟她打招呼:“刁媽媽早上好!”
她來過幾次,每次都是刁媽媽在,知道家里的家務都是刁媽媽在做。
刁媽媽回頭看了她一眼,要問她對何小燃三姐妹的印象,那可能就是何小燃和何時長得是真好。
皮膚、臉型、五官乃至身材,真是無一不好。
看來那個林家當年確實是挑著孩子收養,就是那個大頭盔小姑娘,到現在都沒看到她長什么樣。
“我做好了就走,讓那個小姑娘待會再出來。”刁媽媽知道何苗怕生,也不多待,食物做好后就離開。
姐妹倆在家吃飯,何時看了下時間,姐姐可能去學車了,扭頭對何苗說:“待會兒我帶你去買作業本,明天開始要給你補課了。”
何苗一腦袋把臉戳到飯碗里,“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