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淵一個人站在屋里,心情很不好,怎么就免了?好習慣要聯系進行二十八天才能養成,這才第一天她就要免了,這怎么行?
何小燃出去,門口停了接送的車,何小燃坐到車里,那邊巴頌突然沖了出來:“如果你不想我喊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菜鳥殺手,你現在就走!”
何小燃讓司機停車,問他:“擂臺上見真章,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要說?”
巴頌只關心一個問題:“你什么時候練了一秒七拳的?”
何小燃朝他一笑,說:“我沒練過。”
“不可能!”巴頌堅決的搖頭,“你在騙我。你跟誰學的?你的師傅是誰?”
“如果你問得是那個什么拳的話,我承認是偷師了,你第一輪不是打過嗎?”何小燃扒拉下墨鏡,看他一眼,“我跟你學的。”
“不可能!”
何小燃嘆口氣:“你不信那我沒辦法,在此之前我不知道還有這打法,還以為連環拳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人的極限可以開發到這個程度,我很驚訝。”
“所以你第一輪的時候,故意放水,假裝輸掉?”
“不是假裝,而是我來不及跟你打,只能躲。因為我們第一次交手,我希望能熟悉你的套路,第一輪我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護自己,這樣才能進入第二輪,并利用第二輪的機會跟你有一輪對練的機會,而且一定要在第二輪贏你,要不然我就輸了。”何小燃瞅他一眼,“這個答案滿意嗎?”
巴頌愣在原地,整個人還有點懵,車已經開了出去,他追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周沉淵從他身邊走過,輕輕哼了一聲,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德性,還敢跟他媳婦搭訕!
上車走人。
明天晚上何小燃有一場跟紅king的對打,老熟人,何小燃倒不是很緊張,她就是單純的覺得周沉淵最近怪。
隨時隨地帶套不說,還處處表現地像是到了春天的狗子,見縫插針地想要干那什么。
何小燃有點憂傷,何時早上看她的眼神就很那么什么了。
何時多聰明的孩子啊,還動不動冒出一句她和何苗住這里,是不是打擾姐姐姐夫交流感情,哪來的感情?睡出來的感情啊?
回去沒多久,正準備吃晚飯,門被人敲響,何小燃過去開門,就看到周沉淵抱著一個保溫箱站在門口,“弦唐說這是他給你準備的晚上營養套餐,那孩子很執著,你要是這一陣不按照他規定的飲食,他脾氣能發上半年。就對你!”
“那也該是她送過來,怎么是你?”何小燃問。
周沉淵回答的理直氣壯:“這是我們的新房,他又不是你弟弟,憑什么讓他進來?無關人等,不準進我們的家。何時和跟何苗是妹妹,他又不是。”
何時:“謝謝姐夫。”
周沉淵一本正經朝何時點了下頭,看著何小燃:“我胳膊都抱累了!你不吃,也要讓何苗吃,她體能消耗肯定也大。”
何小燃懷疑他來的目的不純,但是她沒有證據。
拉開門讓他進來,周沉淵把里面的營養湯和各種補充微量元素的飲品拿出來:“弦唐說你知道怎么吃這些東西。”
何小燃瞪了他一眼,快速的吃完喝完,然后說:“你拿回去吧。”
周沉淵:“……”
他瞪著眼,“這是我家,我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想什么時候走就什么時候走。你憑什么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