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行毅這兩天風頭正盛,這給了他很大的信心。
原來自己突擊訓練幾天,實力還是只上不下,最起碼在一幫烏合之眾中,他是不會輸的。
比賽到現在,管行毅沒有敗局,全勝的戰績讓他足以傲視群雄且被人看到,下一場車輪戰是他和菜鳥殺手。
雖然是初賽,但管行毅還是十分重視,他就是要在初賽上,讓菜鳥知道戰槍是專門打鳥的。
現在分析下來,每人五場的車輪戰,全勝的只有與管行毅。
菜鳥殺手第三場和跟棒子國那小子打,打了平局。
管行毅看著候寬拿過來的資料,冷笑一聲:“女人果然是女人,對上男人的時候,就是個弱者。”
紅king第二場輸給了巴頌,魔鬼瞳則有兩場平局,棒子國那小子竟然菜鳥打了平局,巴頌又贏了棒子國,魔鬼瞳贏了紅king,只有戰槍
這樣一看下來,成績最好的除了管行毅,接下來就是菜鳥殺手。
管行毅看著成績單,突然問:“你說,菜鳥殺手是是不是故意的?”
候寬一愣:“故意?她有什么故意的?”
“她打贏了巴頌,巴頌贏了老樸,菜鳥跟老樸打平。”管行毅問:“巴頌跟老樸誰厲害?”
候寬抓頭:“也可能是跟狀態有關?”
“狀態?”管行毅冷笑一聲,“這個期間,誰不是繃足了神經全力以赴比賽,她要是不保持最佳狀態,她能連勝幾場?”
候寬沒說話,管行毅說:“不能這么便宜了她。那個姓丁的最佳是不是一直跟著她?你找幾個人……”
候寬停了管行毅的話,頓時笑著點頭:“還是管總你有辦法!”
“無毒不丈夫,我這也是為了拳館,她在保持實力,不也是為了對付我?”候寬笑了一聲:“既然如此,誰都比別怪誰狠!”
銀色的小車開進小區停車場,老丁跟副駕駛上的丁老頭說:“叔爺爺,我這住的地方,跟您現在的酒店比,那肯定是不能比的……”
老丁家里的小兒子過生日,老丁特地接丁老頭來家里給兒子慶生。
車載收音機里正播放著京劇,丁老頭閉著眼,搖頭晃腦地跟著一起唱起,“駙馬爺近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狀告當朝駙馬郎,欺君王,藐皇上,悔婚男兒招東床……”
老丁摸摸鼻子,覺得吵,但是不敢說。
車停下后,爺孫倆一起上樓,不多時,后面一輛車鬼鬼祟祟停下……
何小燃晚上沒事,老丁把丁老頭接走了,她樂得輕松,正在“咻咻”做仰臥起坐。
周沉淵站在單杠下,仰頭看著她,“你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
何小燃:“沒什么安排,也沒打算跟你滾床單,你別打擾我就是最好的安排。”
比賽期間天天想著法子勾她,何小燃也算是服了他。
為了爬床,周沉淵那真是臉都不要了,有些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干得出來的,臉呢?
周沉淵雖然沒說話,但是嘴角已經耷拉下來了。
他怎么就是打擾了?他們倆是夫妻,晚上做點夫妻該做的事,這算什么打擾?
他一轉身往旁邊的器材上一坐,反正,氣鼓鼓的,她說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