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巴掌打在弦唐臉上。
趙啟罵道:“耳朵不好使還是聾了?老子說話你沒聽到,倒進主食里!你要再敢磨嘰一聲,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弦唐伸出哆嗦的手,打開保溫箱,里面放著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分類食物,他突然問:“你要告訴我這是什么東西……”
“啪!”
“就你他媽還敢問?老子讓你倒就倒!”
結果弦唐仰頭,抬著腫起來的臉說:“你要是準備了毒藥,我毒死她我也活不了。既然都是死,你們現在直接打死我好了,好歹我哥那邊還給我收拾,要是我殺了人,我哥連收尸都不會給我收。”
趙啟沒想到這個小黑瘦子竟然還這么多話,挺豪橫啊,他冷笑一聲:“老子只想贏比賽,要她的命干什么?”
說著,他打開最大的罐子,發現里面是熬得肉粥,“這伙食還挺好!”
他擰開蓋子,把藥瓶子里的藥一股腦全到進粥里,看到旁邊擺放著勺子,又拿起勺子在攪了兩下,“小子,老子今天一整天都會盯著你,你不知道老子的本事,別以為老子找不到你。你要是敢說一個字,你就死定了。”
弦唐只是怯怯地抱著保溫桶,一句話都不敢說。
趙啟站起來:“找個幾個人看著他,他要是敢把食物倒了,就把扔路上讓車撞死。”
“好。”另一人抬腳踹了弦唐一腳,“還不快滾?”
弦唐一骨碌爬起來,抱起保溫箱,跌跌撞撞朝外跑去,邊跑,還邊回頭。
等弦唐跑了,另一個人問:“趙哥,那小子不會告密吧?他要是說了,這藥下得跟沒下一樣啊!”
趙啟拍了拍手,從衣袖里扔出一個小藥瓶,“你以為我會那么傻?那一箱子的食物,我做得可是兩手準備!”
明著倒了藥在湯里,其實趙啟還準備了另一個小藥盒,倒藥粉的時候,真正的藥下了一個色澤鮮美的菜里。
趙啟手法很高超,筆記是接受過專業做賊訓練的人,后來風聲太緊才迫不得已改行。
“趙哥,你這招高啊!就算那小子不讓菜鳥殺手喝湯,只要她吃了食物,那就跑不了!”
趙啟得意地看他一眼,“你才剛知道我的手段?老子可是在管總身上押了錢的!”
做完這些,趙啟回頭去找管行毅邀功,“管總,您交待的事,我辦妥了!”
管行毅抬頭,他這兩天瘋狂加訓,身上肌肉只要稍微一動就顯露出來,聽了趙啟的話,管行毅贊賞地看他一眼,“干得好!今天的比賽雖說是第一場,不過也只能贏不能輸,菜鳥那個賤人碰到我這桿戰槍,就是她的死期了。”
周圍團隊人紛紛附和,在他們看來,男人在體能方便,那是絕對是比女人強,菜鳥殺手不管名氣多大,她也就是個女人。
如果管總不是為了黑貝,是絕對不會跟一個女人打的。
現在萬眾矚目,多少人都在等著看戲呢。
在管行毅看來,之前這些場都是小打小鬧,下注的金額最高的只能是幾百萬,黑貝翻身的場子還是在最后的總決賽,只要那一場,黑貝就能翻身了。
管行毅輕哼一聲,“距離比賽還有四十分鐘,我要準備一下!”
何小燃在是在比賽前半小時的時候趕到的,弦唐抱著保溫箱站在門口,何小燃走過他身邊的時候,突然“咦”一聲站住腳,湊到他跟前:“怎么過了一夜之間,你好像胖了?”
“要你管?”弦唐說沒說話,只是瞥了她一眼,抱著保溫箱轉身走進拳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