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亮三樓,管理樓層,周沉淵敲開總經理辦公室的房門,晏婳正在打電話,見他進來,她伸手示意她等一下,對著電話說了兩句后,她掛了電話,隨口問:“阿淵,小燃呢?沒跟你一起過來?”
周沉淵開口:“小燃那邊出事了,我過來跟你講一聲。”
晏婳一愣:“小燃出什么事了?”
“老師一個老師在樂福酒店被人勒死,小燃是最后一個出現在現場的人。”周沉淵說:“警察到的時候,對方的尸體還有余溫……”
晏婳臉色一變:“小燃怎么一個人酒店找什么老師?”
“喬老師是南城大學的政治課副教授,在外辦了培訓機構,機構的網頁是我和小燃設計的。今天老師要見一個什么合作伙伴,可能需要展示網站現實機構的正規性,但是網頁有個小問題,小燃跟老師約了在樂福酒店大廳會面,順便修復Bug,老師一直沒出現,小燃跟南召上樓敲門,也沒人開。”周沉淵頓了頓,“小燃應該是預感到出事,所以一邊讓南召下去找服務員開門,自己在樓上敲。最后她把門踹開了。”
晏婳擰著眉,“這事跟小燃也沒什么關系啊。”
“但她是最后的接觸者,”周沉淵面色沉靜,“她看到了自己老師的死狀,對她的沖擊力不會小。我現在過去一趟,她應該很害怕。”
晏婳點頭:“你去吧,有什么事跟我說一聲。”
周沉淵點頭:“好。”他朝門口走了兩步,突然又站住腳:“那老師原本是打算在金月亮訂房間,不過,被小燃勸住了,她覺得自己老師剛剛創業,資金緊張,不適合居住在消費高昂的金月亮。”
晏婳看著周沉淵,母子倆都知道,一個酒店一旦死了人,后果不堪設想。
那個樂福酒店,出了這事之后,只怕客人跑光不算,酒店的居住率下降,最關鍵的是,還要配合全面調查,后續還會有管理上的追責等等原因。
做酒店,最怕的就是有人死在酒店。
晏婳開口:“小燃還真是我們家的福星。”
她隨口一勸,真心是為老師著想,可間接的幫了他們家。
這樣的運氣,一般人誰能碰到?
“我會聯系一下,詢問負責案件的是什么人,你先去看看小燃,別讓她害怕,只要跟她沒關系,誰都不能把事情賴在她頭上。”晏婳直接說。
周沉淵應了一聲,拉開門走了。
晏婳坐在辦公室,擰著眉,伸手拿起電話。
派出所內。
何小燃被人帶到一個房間,一個年輕的警察推開門進來。
金巖伸手重重把記錄本扔在桌子上:“我們已經掌握了基本情況,你還是從實招了比較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是大學生,后果你應該能想到。”
何小燃看警察一眼,“警察同志,我該說的都說了,我不知道還要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