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淵跟周一瑾是堂姐弟,但對整個周家來說,他們倆是親的,同屬于周家大房。
周一瑾的父親周易和周沉淵的父親周商兄弟感情和睦,相互幫襯,再加上周商老好人的性格,所以大房兄弟倆相處融洽。
父輩融洽,小輩自然也親近。只不過大了之后,各自忙碌,相互之間聯系就少了。
周一瑾見是周沉淵打電話過來,還有些詫異:“你現在不是說在上學嗎?怎么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
周沉淵說:“有件事要麻煩你跟姐夫。”
周一瑾和秦致還沒結婚,聽到周沉淵提“姐夫”兩個字,周一瑾還有點不好意思,“說吧,什么事?”
“我媳婦好像被人惦記了,因為涉及一樁兇殺案,警方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以調查問話的名義把人扣下。我懷疑有人故意針對她,我想請姐夫幫忙。”
“兇殺案?”周一瑾已經拿了電話走了出去,“是不是南城大學一個姓喬的教授被人殺了事?你媳婦怎么參與到這件事里了?”
“她沒參與。”周沉淵把事情說了一遍,“我不想麻煩我媽。我爸跟大伯最近都在T國,她一個人又要照顧酒店又要照顧幾家工廠和公司生意,不想她分心,只能找你。”
“這種事,你別麻煩你二伯母,我倒要看看誰跟周家較勁!”周一瑾有點動怒,“當周家什么人了?誰都能踩兩腳?你媳婦叫何小燃?只要她沒犯事,誰都不能動她一根頭發。你等我電話,先掛了!”
周沉淵掛了電話,知道他姐肯定是給秦致打電話了。
他就是想看看,在南城,幕后這個人的勢力,能否大過秦家。
十幾分鐘后,周一瑾的電話打了過來,“我跟秦致溝通過,他來處理,你讓律師去準備接人,如果那邊松口,說明這事是秦致能解決的,如果那邊不松口,表明沒有這件事,說明對方不是小打小鬧的勢力。”
周沉淵應了一聲,“那就麻煩姐姐姐夫費點心了。”
“放心吧,先試探一下,摸準對方的底,你也別干等著,務必要把背后的人揪出來。”周一瑾冷道:“我哥上個月跟我聯系,就說你自打娶了媳婦,運勢好轉,事情卻一件接著一件沖你過去,還嫌你從小到大不夠慘啊?不能老被人盯,怎么著也要摸摸對方的底。”
“嗯,姐姐提醒的是,我這就讓人去辦。”周沉淵口中應道,“姐姐還沒見過小燃,等這事結束,我帶小燃去拜訪姐姐姐夫。回頭一定要給她道謝的機會。”
“你都認她當媳婦了,那就是我弟媳婦,道什么謝?”
兩人各自掛了電話,周沉淵看向律師,“去看看能不能把人接出來。”
等律師離開后,周沉淵給晉極打電話:“有進展嗎?”
晉極反問:“阿淵,除了林大財,少夫人還認識什么姓林的人嗎?”
周沉淵一頓,眼睛猛地一睜,姓林?
他當即起身,打開臥室桌子上的一個名片盒,從最上面一層捏起一張照片:“林瀟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