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深的時候,伊書叫來了凌瑯。
伊書去叫他的時候只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請他幫忙。
而現在,凌瑯看見躺在尉遲淵床里的胥安,難以置信地問伊書:“這就是你所說的很重要的事情?”
伊書也知道是自己欺騙了凌瑯,所以有些不敢抬頭看她。
伊書低下頭,扯了扯葉璟禾的袖子,壓低聲音在葉璟禾耳邊說:“小姐你開口幫我解釋一下啊,明明就是......”明明就是你讓我把凌瑯騙過來的。
伊書還沒有說完,葉璟禾就大聲說:“我怎么解釋啊?本來就是你把人家騙過來的啊?”
聞言,伊書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葉璟禾的眼睛,“小姐?”
葉璟禾立刻轉過頭去看著凌瑯,“我本來說我和她兩個人把他送到尉遲衍玖那去,誰知道她偷偷把你騙過來了,不過既然你來都來了,就幫我們把他送到望舒酒樓吧。”
伊書:“......”
為什么我以前沒有發現這位公主還有這樣“明辨是非”的能力呢?
凌瑯嘆了一口氣,“是。”
說完,凌瑯扛起胥安就走了出去,葉璟禾和伊書跟上去的時候,就看見他扛著胥安從房頂上離開了。
葉璟禾和伊書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凌瑯。
緊接著,葉璟禾和伊書也跟了上去。
從房頂上下來的時候,葉璟禾就回來看了一眼伊書:“別說,你這輕功還真不錯。”
伊書謙虛道:“沒有沒有,跟小姐你還是比不了。”
葉璟禾神色淡定地點了點頭:“那是肯定的。”
伊書:“......”
兩個人就說了這么兩句話,再轉過頭去看凌瑯的時候,就已經看不見了。
葉璟禾和伊書對視一眼,看來論輕功最好,還得是凌瑯。
葉璟禾和伊書又匆匆趕到了望舒酒樓。
望舒酒樓這會子只有七樓還亮著光,葉璟禾看向門口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凌瑯的蹤影了。
因為凌瑯他,將胥安扔在酒樓門口就離開了......
葉璟禾哽住了,說凌瑯辦事妥帖吧,他把人扔門口就走了,說他辦事欠妥吧,可他又很快的把人送到了目的地。
葉璟禾看著死尸一般躺在門口的胥安,干笑了兩聲:“凌瑯他真是......雷厲風行。”
頓了好久,葉璟禾才想出雷厲風行這四個字來形容他。
伊書看著躺在地上的人也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沒辦法了小姐,只能我們倆抬過去了。”
夜很深了,望舒酒樓也打烊了。
葉璟禾和伊書兩個人只能抬著胥安繞到望舒酒樓的后門,再將他抬到七樓。
等葉璟禾和伊書將胥安抬到七樓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了。
尉遲衍玖還嫌棄葉璟禾來得太晚了,“怎么這么晚才過來?”
葉璟禾累得話都說不出來,坐下先倒了兩杯水,一杯自己喝,一杯遞給了伊書。
伊書第一次進到尉遲衍玖的這間房,還有些局促,也不知道該不該接葉璟禾的這杯水。
畢竟尉遲衍玖將葉璟禾打得傷痕累累的模樣現在還記在伊書的腦子里。
尉遲衍玖看著葉璟禾自然的模樣,輕哼一聲:“你倒是把這里當自己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