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淵按照約定的時間,帶著裴赤和一小隊人馬來到了赫連元胤駐扎的地方。
赫連元胤已經在營帳里等了許久,可下人告訴他,尉遲淵原本早就來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帶著手下往北邊的那片草原去了。
沒有辦法,赫連元胤只能繼續等。
等到尉遲淵他們一進來,赫連元胤就笑著迎了上去:“哈哈哈哈哈......宸王殿下,好久不見了。”
尉遲淵沒有順著他的話寒暄,而是不留情面的開口:“本王記得,我們在大周國宴上才見過面。”
赫連元胤有些尷尬,只好笑著扯開了話題,“我最近得到了一瓶好酒,宸王殿下賞臉嘗一嘗?”
尉遲淵懶得跟赫連元胤廢話,“客套話本王不想再多說了,本王想要聽北漠的真實想法。”
見尉遲淵連裝都不想再裝了,赫連元胤也沒有再跟尉遲淵繼續客套下去。
“既然如此,我也不跟宸王殿下客氣了。”赫連元胤開口說道:“要我北漠消停下來也不是不可以,我要大周停止征收歲供,廢除不對北漠出口商品的禁令。”
尉遲淵冷笑一聲,“異想天開。”
赫連元胤:“......”
尉遲淵似笑非笑的看著赫連元胤:“那我大周又能得到什么好處呢?”
赫連元胤自信的開口道:“我可以保證,除了北漠采買的商隊之外,北漠軍隊不會踏足大周境內。”
尉遲淵像是聽見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這些,難道不是你們北漠應該做的嗎?”
赫連元胤也笑,“這么說來,宸王殿下是不同意了?”
“簡直是可笑之極。”尉遲淵回答赫連元胤。
“來人!”赫連元胤開口,“將尉遲淵一行人給我綁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將他們放出來。”
尉遲淵出發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北漠人可能會軟禁他們,讓消息傳不出去。
尉遲淵離開時跟南沛兒囑咐道:“如果兩個時辰以后還是沒有我們的消息,不要猶豫,直接帶兵過來。”
赫連元胤見尉遲淵神色平常,有些一點擔心的神情,“看來宸王殿下心還是挺大的。”
尉遲淵沒有說話,就垂眸看著自己被人綁在柱子上。
赫連元胤壓根就沒有考慮太多,開口就對自己的密探說:“去傳信給大周皇帝,就說他兒子現在在我們手上,如果他還想見到活著的尉遲淵,就答應我的條件,和我們重新簽訂條約。”
赫連元胤只是過來談判,但尉遲淵來的時候看見了有一個營帳內,是他們準備好關人的木牢。
所以尉遲淵已經猜到了赫連元胤會采取這樣下作的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為了能夠讓南沛兒及時帶兵來營救他們,尉遲淵特意帶著人在草原上兜了好幾圈,確認時間差不多了以后,尉遲淵才帶人進去談判。
算算時間,南沛兒應該已經帶人到了河對岸。
草原和衡州中間隔著一條不太寬的河流,此時正逢旱季,河水不到馬肚,所以北漠人才可以肆無忌憚的去往大周境內。
突然,一聲信號彈的聲音傳來。
尉遲淵勾起了嘴角,“你的人,怕是沒有辦法離開了。”
赫連元胤立刻就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你帶了兵來?”
其實兩邊都帶了兵,只是草原的兵力遠不足大周那么多。
尉遲淵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要不了多久,大周的兵馬就可以踏平你們所有的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