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漠還沒有說話,就看見對方的人將尉遲淵套著頭帶來上來。
尉遲淵趴在馬背上,昏迷不醒。
大可汗將尉遲淵頭上的頭套摘掉,“蘇將軍,好好看看,這是不是你的徒弟?”
蘇漠的心一緊,大聲吼出來:“放了阿淵!”
“我還是那句話,北漠可以投降,我們也可以放了你徒弟,”大可汗大笑了幾聲,“但前提是,我們要你的命。”
挾持尉遲淵的士兵已經將劍架在了尉遲淵的脖子上了,“怎么樣蘇將軍,用你的命換這個大周皇子的命可以吧?”
蘇漠默不作聲,不動聲色地摸上了自己腰間的小刀。
一支箭以極快的速度沖向蘇漠,蘇漠只是微微側身就避開了。
“蘇將軍,希望你不要耍小聰明。”
蘇漠放下手中的小刀,將自己的劍架在脖子上,“放了阿淵。”
身后的南正云大吼出聲:“蘇漠不可!!”
蘇漠聞聲回頭:“大周就交給你和阿淵了。”
蘇漠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將自己身上的兵符丟給了南正云。
然后他提劍自刎,絕與北周邊境。
其實尉遲淵只是一個由頭,想要北周和平,只能犧牲蘇漠。
“你說什么?”尉遲淵用內力掙脫開束縛住他的繩索,揪住赫連元胤的衣領,大吼出聲:“你說我師父是為救我而死的?”
尉遲淵的憤怒一下子沒有控制住,他一拳打在了赫連元胤的臉上。
赫連元胤被他打倒在地,嘴角還滲出了血來。
“著急了?”赫連元胤不怒反笑。
尉遲淵意識到自己的情緒開始有些不受控制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內力控制著自己身體里的毒。
赫連元胤在拖延時間,他看出來了。
尉遲淵冷靜下來之后,勾了勾嘴角:“已經來不及了。”
說完,南沛兒就帶了一小隊人沖了進來。
“殿下,你沒事吧?”南沛兒著急的跑到尉遲淵的身邊,上下打量了一遍尉遲淵。
再看到被打倒在地的人是赫連元胤之后,南沛兒才松了一口氣。
南沛兒抽出自己的劍,架在赫連元胤的脖子上,她望向尉遲淵:“殿下,怎么處理他?”
尉遲淵說:“先留著。”
赫連昭宇的軍隊大概也在不遠處,尉遲淵聽見了群馬奔騰的聲音。
尉遲淵揚了揚眉梢,傳給南沛兒一個眼神:“來了。”
僅僅是一盞茶的時間,兩隊兵馬就已經集結在營帳外面。
尉遲淵結果手下遞來的佩劍,抬了抬手,示意南沛兒收回架在赫連元胤脖子上的劍。
“我們一會兒再見。”說完,尉遲淵帶著一行人出了營帳,回歸了自己的隊伍。
大國出手向來都是光明正大,不屑于用些陰謀詭計。
赫連元胤從營帳中走出來的時候,看見大周軍隊旗幡招展,氣勢逼人。
赫連元胤騎上馬,放眼望去,大周的隊伍黑壓壓的一片,像草原一樣一望無際。
他們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