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淵連忙偏頭對自己的侍衛說:“回王府,讓管家立即燒幾桶艾草水!”
這次的瘟疫來勢洶洶,除了用艾草水泡澡預防之外,目前太醫院還沒有給出合適的藥方來。
那侍衛也是一刻都不耽誤,立即就飛出窗外。
葉璟禾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居然還望著離開的侍衛說:“他的輕功好厲害啊!”
尉遲淵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額頭:“你要我拿你怎么辦才好啊!”
尉遲淵將葉璟禾帶到門外,然后對尉遲衍玖說:“有什么事情沖著我來,你別動她。”
尉遲衍玖冷笑:“當年我也是這么跟你說的,你聽了嗎?”
尉遲淵明白他說的是當年自己殺了蘇念念的事情。
尉遲淵有一瞬間的失神,那時候他只是覺得皇叔不清醒,現在想來,如果事情換成自己與嬌嬌,他估計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尉遲淵的聲音小了下來,“要我在那個女人和你之間選一個,我只能選你。”
“呵......”尉遲衍玖自嘲般的笑了笑,“是啊,你沒錯,你是為了救我。”
尉遲淵看他這副模樣,嘆了一口氣,然后抱起葉璟禾:“我們走。”
葉璟禾怔怔地望著他,開口說:“萬一我被傳染瘟疫了,你這樣不是很危險?”
沒想到尉遲淵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你我夫妻一體,有難同當。”
“那我們倆都染病了怎么辦?”葉璟禾問。
那一瞬間,葉璟禾仿佛被風沙迷住了眼睛,看不清尉遲淵的表情,只聽見他滿不在乎的說了一句:
“生同寢,死同穴。”
葉璟禾的左手握住了她自己的手腕,她感受到自己的脈搏強勁有力的跳動著。
那是她為尉遲淵心動的證據。
她將頭輕輕靠在尉遲淵的肩頭,在心里對自己說:葉璟禾,不可以。
“你是怎么知道我被尉遲衍玖帶走了的?”葉璟禾低聲問他。
“管家派人告訴我的。”尉遲淵說:“那人自稱是薛府的人,可你明日就要回門,有什么事非要今日派人過來說?”
葉璟禾問:“那萬一是急事呢?”
尉遲淵搖搖頭:“我也是這樣問管家的,他說那小廝看起來并不著急,像是傳話的。”
葉璟禾輕笑,“可真聰明。”
葉璟禾靠著尉遲淵,閉上眼睛呢喃道:“我有點困。”
“睡吧,我在。”
尉遲淵抱著睡著的葉璟禾回來時,正巧碰上南沛兒回府。
按規矩行了禮之后,再抬頭就只看見尉遲淵的背影。
南沛兒還沒有說話,沐藍就忍不住抱怨道:“什么嘛,這個女人是沒有腿嗎?每次都要殿下抱著回來?”
想著今日在將軍府時,管家只不過是過來傳了個話,宸王殿下就跟丟了什么珍寶一樣,拋下她們一大家子人走了。
她還以為是宸王殿下真的有急事要離開,現在看來,是這個女人慫恿的。
“少說兩句吧。”南沛兒對沐藍說到。
“小姐,你還幫那個女人說話!”沐藍有些著急,“你沒發現她就是在捉弄你嗎?”
南沛兒拍了拍沐藍的肩膀,寵溺的笑了笑:“好了,我都不著急,你急什么?”
“那個女人真是心機,說要殿下陪你回門,等到了將軍府上又將人叫走了,這不是存心給小姐你難堪嘛!”
南沛兒搖搖頭:“父母和兄長,那都是我的家人,有什么難堪不難堪的。”
“再說了,殿下當時跟父親說的是戶部有急事要處理,父親也理解的。”明明受傷的是自己,南沛兒卻還耐著性子去安慰婢女。
沐藍撅著個小嘴:“小姐,這也就是你,換了別人,早就把薛以安教訓一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