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書這邊也飛速的來到了薛府。
薛起巖夫婦二人正坐在前廳等著葉璟禾回門,沒想到卻只看見了伊書一人。
柳樹娟還探頭往伊書身后望,確認只有伊書一人來了之后,才開口問:“怎么回事?璟禾呢?她怎么沒回來?”
伊書支支吾吾回答道:“小姐她今天身體不舒服,可能沒辦法回來看您二位了。”
柳樹娟立即就皺起了眉頭:“哪不舒服啊?生病了?”
一旁的薛起巖二話沒說,就拿起自己的藥箱,準備跟伊書一起去宸王府。
“走,讓我去看看。”
柳樹娟也附和道:“對,讓她舅舅去看看,她舅舅醫術最好。”
葉璟禾的身體兩人都明白,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生病。
如果真的生病了,那估計也不是小問題。
伊書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用不合規矩來混過去:“老爺,夫人,不行啊,這不合規矩。”
“哪有什么不合規矩!”薛起巖眉頭一皺,“在帝京,我是她唯一的親人,我不去看誰去看!”
伊書拗不過薛起巖,只好說:“那我先回宸王府征求一下宸王的意見,畢竟王府不同尋常百姓家,規矩要多上不少。”
二人一想,也對,畢竟是王爺,還是要懂些規矩。
薛起巖點頭,“那你快去快回。”
伊書也不敢耽誤,回到了宸王府。
見裴赤在門口守著,伊書上前問他:“怎么樣了?”
裴赤搖了搖頭,“殿下派人去請大夫了,可帝京的大夫也怕瘟疫,都不敢上門。”
“那,能不能告訴娘娘的父親啊?”伊書試探性地問到。
裴赤說:“看娘娘的樣子,是不想將這件事傳出去,尤其不想讓宮里人知道,薛太醫是宮中的太醫,恐怕......”
“總要去問問吧。”說著,伊書就準備敲門進去。
裴赤抬手握住了伊書敲門的手,“等等。”
伊書轉頭,“怎么了?”
裴赤從懷里掏出一張面紗來,“戴上再進去。”
伊書搖頭:“不用。”
見伊書不愿戴,裴赤強行將她掰過來,為她戴上了。
“這病傳染,你保護好自己才是對娘娘的忠心。”
裴赤一言就道破了伊書心中所想的東西,她是怕戴上的面紗,會讓葉璟禾覺得自己是害怕被傳染。
伊書垂眸,“我知道了。”
她抬手敲了敲門,聽見尉遲淵說“進”,她才推門進去。
葉璟禾躺在床上睡著了,尉遲淵靠著床榻坐在地下,用手扶著額頭。
尉遲淵頭也沒抬,問道:“大夫請來了嗎?”
伊書頓了一下,開口說:“薛太醫說想來看看娘娘,那這事......”
尉遲淵突然抬起來頭:“叫他來!”
床上的葉璟禾睡著了,自然聽不見尉遲淵說的話。
就在開始,尉遲淵說要在宮中請太醫,葉璟禾立刻就攔住了他:“殿下,不行。”
尉遲淵有些急躁,他擔心的不得了。
“有什么不行!”尉遲淵皺著眉頭,握著葉璟禾的手。
“這事若傳到宮中,搞不好會停你的職,帝京中瘟疫蔓延,正是你出力的好機會,不要因為我耽誤了。”葉璟禾這樣跟尉遲淵解釋到,可她心里卻是在害怕別人去查她患病的緣由。
到時候將她和尉遲衍玖牽扯上,那就不好了。
“我現在管不了這么多了!”尉遲淵說。
葉璟禾輕嘆了一口說:“你先是帝京的宸王,而后再是我的夫君。”
那一瞬間,尉遲淵不想要當什么皇子,他只想做她一個人的夫君。
“我先睡一覺,等我睡醒了咱們再商量。”
葉璟禾閉上眼睛,然后又睜開:“阿淵,你戴個面紗吧,別被我傳染了。”